這也是他不惜讓夏寧拋頭露面的原因。
這個隱藏在暗處的賊人如果不揪出來,段府不知還要遭遇什麼樣的危機。
同知聽完夏寧的講述,不由得向段元睿發出一聲讚歎:「段少爺,你這位妾室,真乃女中豪傑啊!」
聽說還有身孕,這都敢上去與賊人廝拼,夏寧不勇,誰勇?
段元睿苦笑,這倒襯得他越發無能,連個妾室也護不住。
「同知大人,賤妾傷的是賊人左臂。」
夏寧目光灼灼。
「燭臺一端尖銳鋒利,定在他身上留下短時間不可治癒的傷口。只要詳查左臂受傷之人,問訊各大藥鋪,定能揪出此賊,除非他逃出了錦凌州!」
段元睿挑眉。
同知沉吟:「你這提議,倒算是條新思路……」
瞅著這老登捻鬚斟酌的沉穩模樣,急得夏寧恨不能上去踹一腳。
這還要想?等想完賊人說不定傷都愈了。
已經過了一天時間,其實破案最佳良機錯過。但當時她只顧後怕,沒人問也沒想起來說。看同知這表情,她的提議大概是不現實的。
不能見個男人就上去,擼人袖子檢視有無傷口吧?
想通此節的夏寧有些灰心,悶悶站回段元睿身邊。
做完筆錄,辭別同知從偏廳出來,段元睿扶著表情鬱鬱不樂的夏寧,壓低聲音:「阿寧,你說你傷到賊人,其實昨日我們便動用人手去查這條線索。」
夏寧一驚,隨即面現喜色。
她就說,當時段元睿為什麼問得那麼詳細。原來早就做好自己追查的準備,不願意再信任官府了。
「不過……」
段元睿苦惱地嘆氣:「這兩日各大藥房醫館,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若是賊人家中自備有傷藥,犯不著外出冒險吧?如果還有同夥代買……」
夏寧瞬間洩氣。
她提供的方法行不通,還得多想想那晚賊人的具體特徵。
那人手臂很粗壯,肌肉鼓凸將衣袖頂起小包,隱約聽見他呼哧喘氣聲,趴在視窗的身形,像頭覓食兇狠的大黑狗熊。
受傷後倒地,翻滾慘叫夾雜粗俗至極的咒罵。
她追出去還看見那人翻過牆頭,回頭對她投來邪惡一瞥。
那眼神看得人遍體生寒,就像……
就像迎面走過來那人?
「啊~~」
。後他去躲,睿元段住抓子下一,音了破時霎寧夏
。背後睿元段在按力用,指敢不指想,葉落中風秋像得抖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