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可能是礙於面子情,收下幾個。不能送去東院給病弱的婉清添堵,只好塞到西院,讓他自己抉擇。
他娘真是的,到現在還弄不清楚阿寧對他的重要性嗎?
回頭得和娘好好說清楚,別壞了他和阿寧之間的深厚情意。
如此一想,對面前不停擠眉弄眼,故作姿態的三坨燙手山芋越發不待見。
「新來艾府醫那裡,缺人侍候,送兩個過去。另外新來帳房先生年紀大,需要暖腳婢,再送個過去。她們不願意,便打發回她們原來的主家。」
段府又不是善堂,什麼人塞過來都必須要好好收留。這三人當著阿寧面也敢如此,明顯不是安分的。因此段元睿處置起來,毫不留情。
話音未落,三名少女「噗通」跪下了。個個哭得梨花帶雨,肝腸寸斷,懇請少爺大發慈悲。表示哪怕跟隨少爺,只做個粗使婢女也行。
西院眾人個個翻白眼,七手八腳把人拖出去,丟給前院陳管事,說了少爺的吩咐。
暗忖這三人莫不是傻子,看不出來少爺十分在意姨娘?
想留下來,只知道向少爺拋媚眼,不知道討好姨娘,才是正途?姨娘心軟好哄,說不定像琴心那般,現在活得比誰都滋潤。
蠢人光長臉蛋不長腦子,落得如此結局,活該!
晚上,段元睿差點摸不到床邊。
摟著鬧彆扭的夏寧,小意溫存哄半天,才獲得重新爬上床的資格。還被迫簽下不平等的口頭契約多條,承諾今後絕不再近阿寧之外的任何女色,懷中人才勉強消停。
段元睿努力睜著佈滿紅血絲的眼睛,心道:娘啊,您可真把兒子坑苦了!
不過,從這天之後,段夫人總算消停了。即便外面有人再送人來,也是委婉拒絕。之後夏寧即便在艾府醫處。陳管事身邊,也沒見過那三人。
大約是心氣高不願將就,被送回主家,重新謀劃前途了。
偌大侯府,一下子添了許多人口,頓時熱鬧起來。
隔了數日,段元睿和段老爺身邊,也多了好幾名護衛。其中段元睿身邊的凌青。段老爺身邊的長青,都是因為收縮生意,被調回來的。
兩人武藝略遜於元青,但其他如情報。交際。管理等方面的特長,是元青望塵莫及的。他們能獨當一面,調回來是考慮京城危機四伏,需要更多人手。
從此段元睿早出晚歸,段老爺打理家中產業,府中生活慢慢迴歸平靜。
冬至大如年,宮中設宴。
不僅段家父子要前往宮裡赴宴,段夫人婆媳也受到皇后的邀請。不過,司婉清以身體不好為由,婉拒。
沒多久,太皇太后越過太后和皇后,給夏寧下懿旨發來一張請柬。
段家意識到,朝堂後宮波譎詭秘,正在暗流湧動,自身可能已捲入大順幾位大佬博弈的棋局中。
只是太皇太后在一日,明面上皇帝。皇后乃至太后不得不俯首帖耳,何況他人?段家根本沒有拒接餘地。
段夫人耳提面命,夏寧緊急學規矩。到了這天,夏寧花心思打扮一番,力求低調又不至於墮了侯府體面,登上馬車隨段夫人一同入宮。
段夫人從頭到腳打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