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不了進門那刻,兩人抱在一起的衝擊畫面,以至於當場就氣急攻心,暈了過去。
段老爺握住她的手,還在用哀怨的眼神苦苦央求。
「夫人,咱們相濡以沫三十多年,我是怎樣為人,你最清楚不過!你怎能因一個外人,完全不給我一點辯駁的機會?你相信我,我真的跟她沒什麼!」
他很想大吼說,這不就中了皇帝的離間計了嗎?
但眾目睽睽,這話實在不便出口。只能看著淚落不止的段夫人,既心痛,又無助。
段夫人抽泣:「我見你們。已經……」
段老爺無語凝噎,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繞著垂淚不止的段夫人打轉。
眾人默然。
雖然段老爺笨拙的身體團團轉有些滑稽搞笑,但他們一點笑不出來。主子間若離心,對於向來和睦溫馨的段府,打擊是毀滅性的。
不少人對罪魁禍首泠鳶,投去憤恨的眼神。
夏寧沒錯過泠鳶嘴角微揚的那一抹弧度,她心中驀地一動,上前一步。
「夫人,想驗證兩人是不是清白的,檢視泠姨娘是否還是完璧之身,不就對了?」
當日兩位新姨娘進府,依照慣例,是讓嬤嬤驗過身的。就怕是皇帝毒計,揣了個野崽,硬賴在段家頭上。
此時,正好驗證段老爺話的真假。
這句話說出來,屋裡頓時安靜,人人看著夏寧。段元睿一陣焦慮,心裡直埋怨阿寧多嘴。
萬一查驗出來,兩人確實有了親密關係,豈不在他娘心上再捅一刀?更加不會原諒他爹。
這話可以說,但不能由阿寧來說。他怕日後,爹孃會將怨氣撒在阿寧身上!
段老爺聽了這話,卻是一下子支楞起來。
他倏地一拍大腿,站直腰。
有沒有快活過,身體記憶最誠實。他沒有那種感覺,證明他足以清白。說不定從頭到腳,是這個泠鳶故意搞事害他,離間他老夫老妻的感情。
「夏姨娘說得對!」
他當即做出決定。
「來幾個老成嬤嬤,帶這個賤人,去驗身!」
進府後,泠鳶和慕瑤被監控著,不存在有機會紅杏爬牆。所以,驗證泠鳶是否爬床成功,只有這一個法子。
段夫人擦了擦淚,心裡升起希望。
如果驗證出兩人仍然清白,她願意相信段老爺一回,錯,只在爬床的狐媚子身上。
泠鳶沒有絲毫反抗,默然起身,隨孫嬤嬤等人去隔壁房間。
臨去前,她瞳色幽暗,淡淡看了夏寧一眼。那裡面隱含的冰冷氣息,凍得夏寧下意識一抖,立馬瑟縮到段元睿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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