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心壓根沒想到,夏寧想哪裡去了。她低著頭,也沒看見夏寧忽然變得很陰鬱的眼神,只是懺愧地請罪。
「對不起,姨娘,我不該繼續幫春桃隱瞞您!事實上,春桃有一次偷換了您房中的擺件,拿去變賣了,也說是她娘病重……」
夏寧愣神,扶著她的手慢慢鬆開,坐回椅子上。瞧著腳邊的琴心,慢慢斂了眼神里的溫和。
「你說什麼,慢慢說?」
旁邊甜糕等人,一聽就炸開了,衝到琴心跟前。
「琴心姐姐,你說真的?你怎麼不早說,春桃難道是騙咱們的同情心!」
可惡,雖然錢少,也是她們好不容易攢下來的啊!不過,跟姨娘剛捨出的五十兩銀子比,好像也不算什麼了。
夏寧給氣笑了。
以為春桃就是因為從夫人院裡出來,脾氣大了點。結果,沒想到給她擺坨大的!傳揚出去,主子給奴婢騙財,她的臉還要不要?
想怪琴心,琴心一臉愧疚。轉念一想,萬一春桃真是因為母親重病,急需用錢,才做出這等錯事,情有可原。
西院內部的糟心事,還是儘量別傳揚出去。
甜糕氣得直跺腳。
「姨娘,咱們現在去追她,還來得及嗎?」
夏寧眯著眼看琴心:「她偷換我屋裡什麼擺件,你來說說。是隻有這一次,還是你只發現過這一次?」
琴心挪步到窗下書案邊,雙手捧起一塊黑黝黝的硯臺,輕聲道:「姨娘,她用這塊不值錢的青石劣硯,換走了您那塊價值二兩銀子的歙硯。」
「奴婢當時發現,準備稟告您。但她對奴婢跪下,苦苦哀求,說母親重病,急需用錢。並且承諾,發月錢就補上,奴婢一時心軟便……」
夏寧看著她手裡硯臺,一陣黑線。
春桃確實瞭解她,偷換她最不在意的東西。這事兒琴心若不主動說,她怕是一輩子不會知道日日理帳蘸的筆墨,是贗品硯臺磨出來的。
她不是段元睿。司婉清那等文化人,什麼書香墨香,她聞不出。更分辨不來。
琴心道:「奴婢發現這件事後,細細查了西院所有擺件,庫房裡的東西,還有姨娘您的首飾衣裳。也和甜糕。山藥她們對過了,沒有發現別的遺漏。」
「所以,春桃應該只幹了這一回錯事?」
夏寧若有所思。
幸好她不是很信任春桃,也因為段夫人之故,不親近春桃。琴心總管庫房和帳目,山藥管首飾,甜糕管衣裳,春桃只管大的擺件。
擺件一般都在明眼處,人來人往看著,很難調換,只能在夏寧不注重的文房四寶上下手。不過,繞不開琴心。一對帳盤存,什麼問題都能挑出來。
所以,春桃走投無路,向夏寧明言借錢。
損失不大加上情有可原,夏寧倒不是很生氣。不過這種行為,肯定不能姑息養奸,等春桃回來,還是要給予懲戒。
不然,人人跟著學,她這西院成什麼了?她最注重的錢財,也保不住。
想著春桃母親病重,尋思要不要派人去看看,表達下自己作為主子的關心。但越思索,越不對,她似乎遺漏了什麼?
。視檢細仔,張那桃春出翻。契賣的人眾院西是,的裝面裡這。子匣木個一出找裡子格暗從,臥寢去忙
。怒憤越看越,好還看不這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