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自己就是個跳樑小醜!
“你怎麼不早說……”她看向紀檸安。
“瞎了還是聾了,說了你信?”紀檸安淡道。
胡媛媛頂著這麼多人注視的目光,腳底板直冒冷汗,惡狠狠的瞪向趙雨旋。
“你為什麼要騙我!都是你跟我說的!”
趙雨旋早已經嚇傻了,手足無措,大腦一片空白:“我、我不知道……”
胡媛媛害怕遭受到別人的非議,強撐著自己:“我明白了,原來你們都是一夥的?我遭受處分,恐怕也是有人以權謀私吧!”
紀父是大學教授,這麼一頂以權謀私的帽子扣在他的身上,不是小事。
紀檸安心中火起:“下次過過腦子再說話,別讓人覺得你爸媽浪費了一晚上,就製造了你這麼一個玩意。”
“這位同學,我真不知你是否能擔得起學生二字。”紀父聲音銳利,字字誅心。
“你和紀檸安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處理結果我都沒有參與。本是你將人重傷,處分更是情理之中!”
“無論有沒有我,結果本該如此。如今卻將錯誤全部都歸結到他人身上,這樣就能滿足你的虛榮心了嗎?”
“學生就該有學生的樣子,不是在這裡隨意攀咬他人,惡意生事,京大絕不姑息!”
此時的食堂早沒有之前的樣子,短暫的靜寂之後,爆發而出的是對胡媛媛更加尖銳的指責。
“她剛過來的時候,我就看她像個神經病。”
“敢情說了半天,自己才是罪魁禍首啊。”
“自作自受,活該。”
“我聽說她可惡心了,先是拿紀檸安牙刷馬桶,後來還推了紀檸安,對方都縫了好幾針,現在臉上的傷還沒好。”
“京大怎麼有這種敗類?”
“剛剛怎麼不見你們說這種話?你們不是覺得紀檸安仗勢欺人嗎?”
“哪有啊……你別亂說……”
胡媛媛哪裡是一個成年人的對手?隱隱有潰敗之象,搖搖欲墜。
她看著物理系頂尖的教授將紀檸安護在身後,看著其它幾位身價極高的教授對紀檸安噓寒問暖,忽然感覺自己無比可笑。
“你們都欺負我,我要告訴我爸爸,我要讓我爸撤了你們教授的身份!!”
胡媛媛嘶吼著捂臉跑出去。
其他人都被胡媛媛這麼一句話弄傻了,多少都覺得可笑。
趙雨旋站在原地,死死掐著手,臉色煞白,深深看了紀檸安一眼,眼中壓抑晦暗,轉身走了。
“女兒,爸爸來晚了。”紀教授愧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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