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濯點點頭,拿出手機,當著江黎安的面,播放了一段監控影片。
監控影片是走廊的,清晰記錄了江黎安從進入他房間到離開的全過程。
“下次幹壞事前,能先學會把狐狸尾巴藏好行嗎?”
“……”
“你都說我是混賬。”沈清濯尾音拖拽了下,咬字透著點挑釁感,那張臉冷白雋永,身上沾染著雨夜寒意,在燈光下也沒有回暖半分。
完全不顧及還有導演在場,就那麼對她說,“我不幹點混賬事,是不是都對不起我自己?”
“倒也不必如此。”江黎安萬念俱灰。
“人,我帶走了!”沈清濯拽住她手腕,往自己的方向一扯,對早已目瞪狗呆的導演點了下頭,平靜的往外走去。
“你想幹什麼?!”江黎安掙扎,奈何他的勁太大,自己手腕都磨紅了,蹭著少年指腹上的薄繭,也沒掙脫開,踉踉蹌蹌跟他走。
沈清濯一手拎她行李箱,一手拽著她,完全佔為己有。
“乾點混賬該乾的事兒。”
那雙眼睛,黑沉中沉澱著碎藍,危險又迷人,將人溺斃。
白光劃破了夜空,雷聲作響,冷雨傾盆而下。
“阿嚏!”
“阿嚏!”
練習生宿舍。
江黎安通紅著鼻尖,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從外面跑回來,身上幾乎沒怎麼溼透,她看著扔在旁邊的銀白色外套,溼透了,顏色洇浸的有些深,呼吸中好像還殘留著外套的冷香,混雜著若有若無的菸草味,眼中劃過一絲心虛。
這時門從外面開啟,有人回來了。
江黎安一顆心提到嗓子眼裡,憑藉著單身十八年的生死手速飛快將那件外套扔在了洗衣機中!
“黎安,你在幹嘛?”
“洗、洗衣服啊!”江黎安若無其事的站在洗衣機面前,將雙手背在身後。
這件外套沈清濯在外面穿過,她不保證其他人不會認出來。
雖然說……導師關愛練習生,好像借個外套也沒有錯,但江黎安還是感覺哪裡怪怪的,下意識藏著掖著。
其他人都知道了江黎安作為第六十一名幸運兒留下來的訊息,對此高興不已,為她歡呼慶祝。
一向淡漠的虞舒表情也微微柔和:“恭喜你!”
江黎安:“……”
她該說謝謝嗎?
她真的會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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