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連說話的自由都沒有了嗎?!
其他人趕緊拉著江黎安,生怕她上去跟沈清濯拼命。
談峻熙不知何時過來的,對她們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江黎安:“可以單獨說兩句嗎?”
江黎安正想找個機會溜出訓練室,求之不得。
沈清濯輕瞥了他們一眼。
江黎安頂著如芒在背的目光走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整個人都有種如釋重負的起飛感覺。
江黎安回來的時候也就過了十多分鐘,繼續訓練,晚上的時候,她和路痴剛從練習生食堂出來,沿著基地走了一圈。
中途路痴還向虞舒發出了邀請,被拒絕後,乾脆強行把人拉了進來。
虞舒:?你禮貌嗎?
夜幕降臨,星河璀璨。
袁詩蘭控制不住躁動的心,徘徊在樹蔭下。
這幾天一直都在訓練,累得要死。
幾天沒有和談峻熙單獨在一起了,內心深處蠢蠢欲動,如同春天破土而出的小草,無法控制生長。
只是那人總是不主動也不拒絕,她猜不透他在想什麼,好像和她在一起只是為了消遣。
基地中的園林從上世紀存在伊始,到如今堪比古香古色的園林設計。
假山林立,樹影婆娑。
紅鯉搖擺著尾巴在池塘裡自由自在暢遊。
夜風習習,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就在這和諧的天籟之音中偶爾帶著女人的輕聲,就很奇怪。
路痴:“以我多年看小h文的經驗,咱說不定能看現場直播,走!”
江黎安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堅決搖頭:“我不。”
只是沒想到,這次比上次還刺激。
“阿熙,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你最近總和姐姐在一起。”
袁詩蘭依偎在那人懷裡,嘴中呢喃細語,心裡面春光旖旎,迷戀的看著他隱沒在夜色中的清冷輪廓。
夜色朦朧中,觸覺感官分外敏感。
她想吻他,踮起了腳,他沒避開,只靜靜看著她,眼中也沒有任何的慾望。
不遠處的三個人,站成一排,安靜如雞。
路痴手指逐漸顫抖:“……我沒看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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