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白的真實性別——是女!
當年風雲湧動,顧將軍送回京城整整昏迷了十五天才醒過來,顧將軍與夫人感情甚篤,這麼多年來從未納妾,也只有顧飛白一個孩子。
她出生時正值顧將軍昏迷不醒,孤兒寡母處境艱難,顧夫人迫不得已,對外宣稱誕下了一名小世子。
只有這樣,才能繼承爵位,護住顧家。
當時是迫於無奈之舉,顧飛白從出生起被迫女扮男裝,肩上扛著整個王府的重擔,這個秘密,除了王府與蘇卿安,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更要提心吊膽的提防著別人,一旦洩露,那可是欺君之罪!
蘇卿安沒說什麼。
顧飛白臉上玩世不恭之色漸漸褪去,精緻眉眼間凝聚著薄戾,正色道。
“卿卿,我父親的事情已有了些眉目。”
她壓低嗓音:“我起初以為這件事是皇帝下的手,畢竟功高震主,但這些年我查到了另外一些事情,十六年前跟隨我父親出戰的副將,是張丞相的弟弟!”
“當初的戰策,也是他提出來的——”
蘇卿安微攏指尖,面色平靜:“你覺得是張家動的手?”
顧飛白這些年來假作紈絝,就為讓幕後人放鬆警惕,一邊維持著表面的遊手好閒,一邊在暗地裡調查當年之事。
她的父親——頂天立地的男兒,上陣殺敵無數,結果餘生淪為一個廢人,只能在輪椅上度過,如何不恨?
“八九不離十,他們當初拉攏我父親不成,就想把我父親搞下臺,倘若拿得到證據,我早就把丞相那個老東西搞下去了!”
顧飛白若不手握重權,等太子登基,成了張家天下,那南寧王府的命運,也將走向終點。
“別打草驚蛇。”蘇卿安提醒。
“我心中有數,所以這次北境匈奴來犯,來勢洶洶,我想請命出征!”更重要的是——她要去邊境,調查證據。
“丞相盯你盯的很緊,你若主動請命,只怕會因人猜忌。”
“那該如何?”
“無需你親自開口,自然有人送給你。”蘇卿安語氣神秘莫測。
蘇卿安忽然想起上一世,顧飛白的結局。
她死了,整個南寧王府不得善終,顧飛白被關進大牢,賜凌遲之刑,是將人的一片片肉硬生生割下來,新帝以此,殺雞儆猴。
你不爭,別人就會爭。在皇家,不爭就會死。
顧飛白:“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說!”
“我希望你現在的坐姿可以規矩些。”蘇卿安,“等以後有機會,換回女裝吧。”
顧飛白低頭看了看自己,訕訕放下了翹著的腿,無所謂的散漫道。
“我都把自己當成男人了,成天還有姑娘泡,拜託,樂不思蜀好不好?”
她握住蘇卿安柔弱無骨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揩油:“嘖,我們卿卿小手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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