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有問我,愛不愛你——”岑舟攔住她的腳步,語氣甚至有些急。
急切聲音穿過雨聲,每一字都是跳動的真心。
這顆心熱騰騰的捧到蘇卿安面前。
“我想。”盤旋在心中一年的答案,到說出的這一刻,沒有想象中艱難,岑舟顧不得其他,眼神堅定灼灼的看著她,“是愛的。”
蘇卿安止住腳步,面無表情看著他的臉,眼前浮現的卻是上世宮變,他拿箭對準她的畫面。
她現在只要看到這張臉,就會想起他的背叛,甚至連他眼中的愛,都覺得噁心。
此時此刻,他對她很生疏的露出一絲淺淺的笑,眼神如簇寒星湘水。
“我們之間的一年之約,願賭服輸,我認輸。”
——“一年時間,本宮若不能讓你心甘情願留在公主府,往後數十載,死生不相見。”
這是一年前,蘇卿安親口所的話。
彼時少年冷淡抗拒,此時少年滿眼赤誠。
蘇卿安突然笑了,心臟處疼的厲害,疼到讓人發瘋。
上一世的岑舟不愛她,就算幫著蘇子恆殺了她又能怎樣?只是上一世而已,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她這麼說服自己,無濟於事。
她噁心的不是岑舟殺她,只要他想,他隨時可以報復她,死在他手裡她不怕。她噁心的是,他跟蘇子恆站在一起,身後是蘇茉歡。
真是、夠教人膈應的。
“還有嗎?”蘇卿安問。
“這枚簪子——”很冷的天,岑舟手心卻出了汗,他將私藏很久的桃花木簪拿出來,遞到蘇卿安面前,認真而珍視,“送給公主。”
一聲嘆息落下。
“岑舟呀岑舟,你怎麼這麼缺愛?”
蘇卿安在他怔然的眼神中,接過了那枚簪子,能看出邊角還有些木質的粗糙,卻已經雕刻的足夠漂亮,蒼白指尖一寸寸撫摸過簪身,然後——
蘇卿安鬆開了手,狠狠往地上一摔!
同時摔爛了一顆真心。
她性情偏激又病態,做不到釋懷。
這根刺紮在她的心上,像一把刀,拔與不拔,都鮮血淋漓。
聽著桃花木簪碰撞到地面,滾落到泥潭所發出的聲響,蘇卿安心中並沒有多少報復性的快感。
“玩玩而已,何必當真。”
岑舟的呼吸凝住,大腦一片空白,直愣愣看著摔落在地的簪子,一貫冷靜的思維很難理清現在的事情,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近乎艱難、又荒誕的問:“什麼……意思?”
“賭約結束了,你不是一直想走嗎?本宮成全你。”蘇卿安從他身邊走過,語氣涼薄,“從今往後,生死不相見!”
”!!78值化黑標目務任贖救!告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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