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塵埃落定。
邵庭彬回家的時候,在自己家裡看到了裴恆。
“乖孩子。”裴恆微笑致意,身上有上位者的權勢感,“回家吧。”
“江遠公司,需要你。”
邵庭彬站在陰影中看他,久久未言。
濱大籃球場上,雪還在下。
柒安心情沉悶,漫無目的的在操場上透氣。
入冬的第一場雪來得猝不及防。
夜幕深沉,雪花飄飄灑灑,很多情侶都漫步在操場上,追逐著六角精靈嬉戲打鬧。
有人還在飄舞的雪花中打籃球,青春張揚。
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
她一直把邵庭彬當做朋友,從未想過自以為的朋友,會偷偷喜歡這麼久,面對他當眾告白的行徑,又尷尬又無措,更不知道,以後該怎麼相處。
柒安想到這裡,惆悵的嘆了口氣,就在這時口袋中的手機震動,響了起來,她看了眼備註,遲疑片刻,剛接通。
一個籃球毫無預兆的朝著她滾落過來,最終停在了女孩子的腳邊。
她抬頭看去。
事後邵母抱著邵庭彬哭了一夜,哽咽說都是她當年犯下的錯誤。
“你到底是裴恆的孩子,你回去吧。”
“為什麼以前不告訴我。”邵庭彬麻木道,“這麼長時間,讓我像跳樑小醜一樣憎恨裴緒硯,實際上,我才是最錯誤的存在。”
“對不起,對不起。”邵母流著眼淚。
當年邵母家境貧寒,遇到風度翩翩又老謀深算的裴恆,根本無力抗拒,在明知道對方有家室的情況下,依舊選擇了跟他在一起,當了見不得光的情人。
裴恆很謹慎,每次都做了措施,邵向露不甘於此,故意懷上了孩子。
私生子與婚生子擁有同等繼承權。
她的孩子以後也可以繼承家產,那可是金字塔頂端的裴家,她的孩子以後不必像她一樣,生活的卑賤貧苦,可以接受最優等的教育,最高傲的一切!
上天如此荒謬,也就在那個時候,尚琰也懷有身孕,裴恆給了她一筆錢,讓她把孩子打掉!
邵向露不甘心啊,同樣為人,怎麼能夠如此不平等,於是她假意答應了裴恆的話,又跟他斷絕了關係。
同時默默關注著尚琰,在同一家醫院把孩子生了下來。
撫養長大,直到邵庭彬上高一的那一年,她送他去學校,見到了另一個男生。
眉眼鋒利,風華正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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