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給我空出來。”裴緒硯開著車,說道。
“不行呀,我還得上課。”柒安著急道。
裴緒硯單手握著方向盤,語氣涼颼颼的。
“給你請假了,就你這樣還上課,志向挺大,你怎麼不勵志上我。”
“……上、上什麼?”
裴緒硯側過臉,桃花眼透著玩世不恭的壞,上下掃了她一眼,喉結滾動,似笑非笑:“上我的車,不委屈吧。”
這他媽是神縮寫吧。
裴緒硯抱著柒安從學校出來的急,沒來得及去開自己的車,又剛好舍友開了輛車,就借來開了,少爺開慣了超跑,還有些不習慣,路上的車不打轉向燈就變道超道,橫衝過去。
裴緒硯起初很心平氣和,後來,他緩緩降下了車窗,聲音冷漠又暴躁,直接把前面大哥罵蒙了,戰戰兢兢給他讓了道。
柒安聽著他說話,沉默下來,身體滑下去,慢慢把自己縮到了副駕駛的座位底下,乖巧抱住自己。
“你幹什麼?”裴緒硯注意到她的動作。
柒安異常誠懇:“我怕對方過來揍我。”
裴緒硯一變臉,她可害怕。
下午兩三點鐘的日光和煦。
裴緒硯帶她去了家常去的餐廳吃飯。
服務員笑著為他們引路:“裴少,這邊請。”
“隨便點。”裴緒硯對柒安說,“養養你那胃。”
柒安想裴緒硯給她付了醫藥費,她想轉錢他又不肯收,這頓飯肯定得她請來感謝他才對。
但是——
柒安看著周圍奢華典雅的環境,又看了看沒有圖片的選單,半晌,蹦出來幾個字:“我點一個菜,會破產嗎?”
裴緒硯愣了下:“我請你,想什麼呢。”他怎麼可能讓一個姑娘花錢。
吃完飯後,他又領她在商場逛了圈。
要不是柒安堅決拒絕,她懷疑裴緒硯會把商場一半的東西搬到她家。
她發誓她當人類十九年,從來沒這麼隨心所欲。
好像白活了一樣。
活著跟生活,只在一念間
這是柒安第一次跟一個男生單獨在外面逛這麼長時間,全程被領著,直到天黑了,裴緒硯才送她回去。
“叫你舍友下來,把這些東西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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