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若是能借此把裴緒硯給逼回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最後裴家掌權人的位置,到底要交給誰,裴桓心中還要好好考量。
樓上。
“裴總,今天董事長帶了個年輕人進公司,他的資料放在你桌上了。”助理畢恭畢敬。
裴瑞深剛從茶水間中出來,往辦公室的方向走,清淡嗯了聲,眸光不經意的一掃,腳步突兀頓住。
下面的人和洽交談,並沒有看到他。
兩個樓層之間是完全打通的,因此裴瑞深站在走廊時,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下方的人,白熾的燈光反射在銀絲鏡面上,辨別不出他眼底的情緒,眉眼間越發寡淡了幾分。
手機的來電打破了這一寂靜。
來電顯示:秦念。
“這是你的辦公室,濱大那邊的課業問題我給你打過招呼了,這幾天你在江遠熟悉熟悉。”
樓下,裴桓引領邵庭彬乘坐電梯,直到高層,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
“你有問題就去找瑞深,他最近在國內,很多地方可以幫到你。”頓了頓又道:“等過幾天,來裴家吃頓飯,讓你們認識認識。”
邵庭彬點頭:“都聽爸的。”
裴桓邵庭彬眉宇間有經常皺眉留下來的一道褶皺,歷經歲月,老謀深算,別有深意的看了眼邵庭彬。
“我讓你回家,也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相處,該屬於你的,總歸是你的,至於那些其他的,做人,要學會本分二字怎麼寫。”
這話,暗裡警告意味濃重。
邵庭彬人畜無害,側臉也被陽光過濾的很是溫潤。
“您放心,裴緒硯也算我親哥,我能掀起什麼風浪呢。”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待裴桓走後,邵庭彬獨自一人站在高樓偌大的落地窗前,往下俯瞰整個寧城的榮華,萬般輝煌。
被陽光照著的半張臉,笑意早已淡下,另一側臉隱在陰影中,那雙眸中的陰戾翻滾著濃重的恨意,像一把刀,伺機而動刺入人的心臟。
裴桓回到家後,看到了尚琰,尚琰正在觀看舞劇:“今天回來這麼早?”
“嗯,有件事跟你商量。”裴桓走過去。
步入十二月,又迎來一場大雪,在外面待時間長了,寒意直往骨頭縫裡鑽。
濱大,一上午都是理論課,課堂前幾排全空著,幾乎沒人,老師站在講臺上,指著PPT講課。
不少人頻頻往最後一排的方向看去,膽子大的悄悄拿手機拍了張照片,發到了校園論壇上。
【我們校草,陪我們系花上課,接連多少天了,我閉著眼睛都能看到他,姐妹們,他跟關玥楠什麼時候分的手,現在是不是真的在追,我他媽心要碎了啊。】
伴隨著下課鈴聲響起,老師端著保溫杯走出課堂,大學生也陸陸續續的出去。
柒安偏頭,就能看到旁邊趴在桌上睡著的人,身體隨著呼吸起伏,桌子下的長腿隨意伸展,男性骨骼極具力量感,有這個年紀特有的陽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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