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萱盯著羅陽看了許久。
「看來我要重新認識你了。」
她也認真了起來：「之前一直以為你重視的是實業，即便涉足金融行業，也只是小打小鬧，最終目的還是為了打理自己的私人資產，沒想到才過去一年多時間，你就大踏步跨進了金融領域，而且準備做大做強」
「怎麼，我不能搞金融？」
對於董萱這番話，羅陽非但沒有感到生氣，反而好奇起來：「難道說進入這個圈子還需要特殊身份認證？」
「我不是這個意思。」
董萱搖了搖頭道：「之前做美原油期貨，你是從外面撈錢，然後把錢往國內搬運，監管部門對於你這種行為不說舉雙手歡迎，起碼也是默許的認可但是你一旦將手放到國內的金融市場裡，從自家籃子裡搬運錢，等於是將把柄交到監管部門手裡，到時候想不想敲打你，就看上面願不願意。」
「還有這樣的說法？」
羅陽當即就愣住了：「我只是幫助地產公司融資而已，怎麼能算從國內金融市場裡撈錢？」
「呵呵」
董萱輕笑了兩聲：「你剛才還說要做大。做強灰犀牛資本，一旦嚐到甜頭，你敢保證今後的基金不去碰國內股市？」
羅陽：「」
他被董萱一句話給噎住了。
「知道每年為什麼這麼多老闆要移民嗎？」
董萱突然問了羅陽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只能說大致知道一點。」
羅陽是重生者，雖然不能說什麼都精通，但是什麼都知道一點是真的。
「哦，你說說呢？」
「現在起家的這批老闆們，大多從九十年開始，受益於企業改制」
羅陽點評道：「當時的改制雖然有時代特殊背景夾雜在裡面，而且的的確確對於國家經濟發展做出了極大的貢獻，但是你我應該都清楚，改制過程中，很多都不規範，而且過程不可能完全乾淨，所以這些老闆起家的第一桶金經不起推敲」
既然經不起推敲，把柄就永遠存在。
所以有這麼一批老闆移民，大致就是上述原因。
當然，這不是絕對，也有一些人在早期接受了某些思潮的影響，非常向往西方發達國家的生活，因此而移民出去的也不在少數。
「沒想到你還知道這個！」
董萱有些意外。
「我就不能有這樣的眼界？」
「所以呢，你還要這麼做嗎？」
董萱用誠懇的語氣對著羅陽道：「羅總，當初在做第一筆貸款的時候，行裡對你以及你的企業做了背調，你白手起家的資金來路都很乾淨，何必要去河邊蹚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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