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錮李牧玄的那股力量突然減弱。
李牧玄連忙掙扎開來，上前扶住青鱗。
“青鱗姐姐，你怎麼樣了？！”
他望著她胸前的血洞，嘴唇顫抖。
青鱗輕輕笑了笑：“幸好……趕上了……”
沈清秋走了上來，勃然大怒：
“青鱗，你在做什麼？你要為了他們背叛我嗎！？”
青鱗吐出一大口黑色的鮮血，眼底露出一抹苦笑：
“我知道我不該忤逆小姐，但長明對我們沈家有恩，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去。”
“而且……”
她眼神悲憫的看向沈清秋：
“小姐，您以前不是這樣的，您絕對不會為了自己的道，去犧牲這些無辜人的性命。”
“小姐，停手吧。”
沈清秋嗤笑一聲：“以前是我太天真，以為只要一心為善，便能讓世人認可我沈家。”
“可結果呢？”
她眼底一抹殺意：“我沈家滿門被滅，父親的屍體被人化作獻祭材料，族人的魂魄不得入輪迴！這便是天真的代價！”
眾人沉默不語。
造就這一切的，他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沈清秋深吸了口氣，重新看向青鱗：“青鱗，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真的要為這群人與我為敵嗎？”
青鱗虛弱的搖了搖頭：
“青鱗不敢，青鱗的命是主人救的，也是小姐的。”
“但長明對我們沈家也同樣有恩，主人說過，做鬼要知恩圖報。”
她眼底露出一抹深深的糾結與痛苦：“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或許……死亡對我才是最好的解脫……”
她的氣息宛若風中殘燭，迅速下降。
李牧玄臉色大急。
要知道以青鱗的恢復力，哪怕是面對如此重創，只要她想，也依舊能恢復。
但現在他的生命力卻在急速下降。
只有一個可能——她動了死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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