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週末。東京綜合體育館。
關東大賽抽籤會門口。
三個穿著土黃色隊服的人影走上臺階。真田弦一郎走在最前面,壓了壓黑色的帽簷。柳蓮二閉著眼睛,手裡抱著他那本從不離身的筆記本。切原赤也雙手抱著後腦勺,嘴裡嚼著口香糖,一副沒睡醒的散漫樣子。
“真是搞不懂,抽個籤而已,幹嘛非要我們三個人一起跑一趟。”切原吹了個泡泡,含糊不清地抱怨,“而且最近網球週刊上全是冰帝的報道,那個跡部有什麼好臭屁的。等在賽場上碰見,看我怎麼把他們挨個擊潰。”
“太鬆懈了!”真田停下腳步,回頭就是一聲低喝。
切原嚇了一跳,嘴裡的泡泡“啪”地破了,黏在鼻子上。他趕緊手忙腳亂地去扯,小心翼翼地瞥著真田那張黑臉,大氣都不敢出。
真田轉過身,看著體育館的大門。
其實他心裡清楚,立海大來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拿下關東大賽的冠軍,然後完成全國三連霸。誰擋在前面,就碾碎誰。
“赤也,收起你那種無聊的輕視。”柳蓮二翻開筆記本,沙沙地翻了兩頁,“根據最新的資料,冰帝今年的陣容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他們不僅補齊了雙打的短板,單打陣容裡還加入了一個極度危險的新人,緒方青橙。目前來看,冰帝才是我們在這次大賽中最大的對手。”
“切,有那麼玄乎嗎......”切原小聲嘟囔了一句,但看到真田掃過來的視線,立刻站直身子,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禮堂內。
能容納數百人的會議大廳已經坐得滿滿當當。晉級關東大賽的十六所學校代表基本都已經到了。
切原坐在座位上,興奮地東張西望,視線在各校代表身上掃來掃去。看了一圈,他突然皺起眉頭,撞了撞旁邊的柳蓮二。
“柳前輩,那個什麼冰帝的人怎麼還沒來?不會是怕了不敢來吧?”
話音剛落,大廳外的走廊裡傳來一陣極具節奏感的腳步聲。原本還在交頭接耳的各校代表紛紛安靜下來,齊刷刷地轉頭看向大門。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驟然在空曠的禮堂內炸響。
緊接著,“咔噠”幾聲,禮堂裡的頂燈毫無預兆地全部熄滅。整個大廳陷入一片漆黑,惹得人群一陣騷動。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天花板上突然亮起三道刺眼的舞臺追光燈,直接打在門口。
光柱的中心,三道穿著灰白相間隊服的身影揹著光,以一種極度騷包的姿態出現在眾人眼前。
跡部景吾站在最中間,披著外套,右手還保持著打響指的姿勢,下巴微抬,一副睥睨天下的架勢。
站在他左邊的忍足侑士推了一下平光鏡,極力控制著面部肌肉,假裝自己是個沒有感情的背景板。
站在右邊的緒方青橙則是滿臉痛苦,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扯了扯忍足的袖子,壓低聲音咬牙切齒:“你不是說只是正常走個過場嗎?為什麼他連會場的燈光控制室都能買通?這特麼也太抽象了!”
“我怎麼知道他連這種事都要彩排......”忍足眼角抽搐,“習慣就好,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別說,這波操作雖然離譜,但震懾效果確實拉滿。原本還鬧鬨鬨的禮堂,此刻鴉雀無聲。
青學的座位上,大石秀一郎摸了摸後腦勺,表情古怪:“這感覺......怎麼好像我們是來參加什麼音樂頒獎典禮的?”
不動峰的橘吉平坐在不遠處,雙手抱胸,十分冷靜地評價:“先聲奪人,一出場就壓制了所有學校的氣勢,這很符合跡部的作風。”
立海大那邊,切原赤也張大嘴巴,指頭指著大門口,半天才憋出一句:“靠,這也太囂張了吧!”
。常正復恢燈
。下坐位空的排前到走地擺大搖大足忍和方緒著帶部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