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張邊緣泛著暗金光澤的黑色卡片,被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著,輕飄飄地扔在居酒屋那張沾著幾塊油漬的木桌上。
跡部景吾動作優雅地掏出純白手帕,擦了擦手指:“這蠢貨欠的酒錢,還有今天的費用,直接從裡面刷。”
老闆娘,看清那張黑金卡後,臉上的橫肉瞬間擠成了一朵綻放的菊花,她雙手在圍裙上使勁搓了搓雙手結果。
“哎喲!這位少爺真是太客氣了!您隨便坐,我這就去拿POS機!”
趁著老闆娘轉身去櫃檯的功夫,緒方青橙手腳極其麻利地溜進吧檯,極其熟練地從吧檯酒櫃最上層順下兩瓶包裝精美的麥卡倫威士忌。
一把塞進自己的網球包裡,拉鍊一拉,動作行雲流水,毫無破綻。
旁邊的南次郎瞪圓了眼睛,剛想伸手去搶其中一瓶,緒方直接一腳踹了過去:“滾蛋!”
半小時後,一輛豪華大巴車平穩地行駛在返回東京的高速公路上。
車廂裡的氣氛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向日嶽人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雙手向上用力伸了個懶腰。因為動作幅度太大,他的手臂猛地向後彎曲,手指直接戳進了後座忍足侑士才打理好的頭髮
“啊!抱歉抱歉!”向日嶽人趕緊轉過頭,嬉皮笑臉地雙手合十。
忍足侑士眉頭一皺,剛準備發作,看著搭檔那副擠眉弄眼的搞怪表情,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抓了抓凌亂的頭髮。
向日嶽人趁機把腦袋湊到兩排座椅中間,壓低了嗓音:“喂,忍足。你覺不覺得跡部今天太反常了?從上車到現在,他居然一句話都沒說,連平時最愛聽的古典樂都沒放。”
忍足推了推鼻樑上的平光鏡:“不用管那麼多,可能只是單純的累了。”
他表面上雲淡風輕,但鏡片底下的雙眼卻透著濃濃的探究。那場清晨的對決結束後,跡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居然一改常態一直都很沉默,看起來很迷茫的樣子。
向日嶽人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周圍的部員都在閉目養神,這才神秘兮兮地捂住嘴巴:“別裝了!我早上起來上廁所的時候,從旅館六樓的窗戶往下看,隱約看到好像是跡部和緒方在沙灘那邊的網球場打球!”
忍足挑了挑眉,一言不發地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按了幾下。
“滴滴。”
向日嶽人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螢幕上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我知道,我就是當時的裁判。】
向日嶽人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差點直接從座位上跳起來。他死死壓住自己的聲音,五官都快扭曲在一起:“你居然吃獨食!快說快說,到底誰贏了?”
忍足收起手機,轉頭對向日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壞笑,嘴唇微動,只吐出兩個字。
“你猜。”
“靠!”向日嶽人抓狂地撓著紅色的妹妹頭,恨不得當場掐死這個賣關子的關西狼。
接近中午時分,冰帝大巴緩緩駛入校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