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還要打?”鳳長太郎急得直跳腳,“緒方前輩,別逞強了!手會廢掉的!”
跡部看著緒方那副搖搖欲墜卻死戰不退的架勢。
他很清楚,現在的緒方連站穩都費勁,更別提用那隻根本不會打球的左手來回擊。
但對面的少年滿臉寫著不服輸。
跡部沉默了很久。
他突然笑了一聲,原本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恢復了平時那副高傲的姿態。
“本大爺可沒興趣欺負一個傷患。”跡部把球拍扛在肩上:“更不想戰勝現在這個樣子的你。”
“這場比賽,先記在賬上。”
“喂!你講不講理啊!我左手很強的!”緒方不幹了,揮舞著左手的球拍抗議。
跡部根本不理會他的叫囂,直接走到他面前,一把架住他的左臂,把他半個身子的重量扛在自己肩上。
“閉嘴!”
“臥槽,你這算什麼?打不過就想把我綁架?救命啊!”
“少廢話,本大爺是要帶你去醫務室。”
“放開我,男男授受不親!我自己能走!”
“你再亂動,本大爺就把你扔在地上。”
擔心被扔在地上,緒方瞬間老實了下來。
池井小太郎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撓了撓頭。
宍戶亮鬆開抓著鐵絲網的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這傢伙,真是個瘋子。”宍戶亮嘟囔了一句。
忍足侑士走過來,拍了拍宍戶亮的肩膀。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訓練了。關東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可不能被一個傷患甩在後面。”
球場上的人漸漸散去,只留下那面被轟出凹陷的鐵絲網,還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對決。
校醫看到緒方那條腫得老高的右臂,嚇了一跳。
“這怎麼弄的?肌肉拉傷這麼嚴重,你這是去打架了還是被車撞了?。”校醫一邊檢查一邊皺眉。
“嘶——輕點輕點!”緒方疼得直抽冷氣,五官都擠在了一起,“打網球打的。” 校醫瞪了他一眼,顯然不信這鬼話:“打網球能打出車禍的效果?你當我第一天上班啊?再嚴重點,你這手腕韌帶都得傷。”
一旁站著的跡部景吾,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關切:“他這傷,會影響兩天後的都大賽嗎?”
“還比賽?”校醫沒好氣地白了跡部一眼,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熟練地取來冰袋敷在緒方的胳膊上,又快速纏上夾板,一圈圈繃帶裹得緊實,“這幾天要是敢再碰網球,他以後怕是都得跟運動員生涯說再見。”
“知道了。”跡部微微頷首,目光落在緒方腫脹的手臂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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