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里頓時安靜了幾分。
桃城武被口水嗆到,瘋狂咳嗽。
越前拉低帽簷,聲音悶悶的:“你右手根本沒受傷,為什麼一開始要用左手跟我打?”
這個問題一齣,不僅是青學,連冰帝這邊的人也紛紛豎起了耳朵。
緒方嚼著薯片,咔嚓咔嚓響:“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
緒方嘆了口氣,表情變得十分凝重:“其實,我右手被封印了一頭遠古巨獸。一旦解開繃帶,巨獸的怨氣就會汙染整個東京都。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忍痛封印實力,用左手打球。”
越前的臉黑得像鍋底。
宍戶亮痛苦地捂住臉:“太遜了,這藉口我小學三年級就不怎麼用了。”
忍足侑士坐在前排,推了推平光眼鏡,慢悠悠地轉過頭補刀:“越前,別理他。這傢伙單純就是想裝個大的,結果被你逼得玩脫了,為了面子不得不換回右手。”
“關西狼,你不拆臺能憋死嗎?”緒方回頭瞪了忍足一眼。
越前冷哼一聲,轉頭看向窗外,不再搭理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傢伙。
但他攥緊網球包帶子的手,暴露了內心的不甘。
金井綜合醫院。
車子一停,宍戶亮和池井小太郎就一左一右押著緒方直奔骨科。跡部帶著樺地去了另一邊,青學眾人則陪著手冢和河村去掛號。
“我這手好得能去參加舉重比賽,做什麼核磁共振?”緒方甩了甩右臂,活動自如,連個紅印子都沒有。
系統的治療卷軸早就把舊傷修復得完美無缺,現在的肌肉韌性比以前更強。
憑藉他現在的身體。完全可以無傷打出30個螺旋丸或者3個大玉螺旋丸。
“那不行,跡部部長交代了,你要是敢跑,下個月網球部的零食經費就全部砍掉。”池井小太郎把護食的本能發揮到了極致。
宍戶亮揪住緒方的後衣領:“趕緊拍完片子走人,別廢話了。”
緒方嘆了口氣,只能認命。
與此同時,住院部五樓的一間單人病房裡。
幸村精市靠在病床上,看著窗臺上盛開的小雛菊。
外面的陽光很好,但他的身體卻感受不到多少暖意。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骨節分明的雙手。
就在前段時間,這雙手連一個裝滿水的玻璃杯都握不住。
那種四肢不受控制。劇烈顫抖的感覺,像是要把他的靈魂從這具軀殼裡一點點抽離。
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這對一個運動員來說,比死還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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