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才的對話你應該全部聽到了,我愛她,她愛的也是我,雖然中間存在層層阻礙,只要我還能找得到她,一輩子我都不會放棄......”
陳敏惠越說信念越發堅定,伸手輕輕的撥開擋在前面的陳欣淇,將已經有些歪斜的眼鏡摘下來捏在手裡,那一刻,彷佛疊加了一層視死如歸的buff。
“把你牽扯進來,我和淇淇都有錯,但一切的根源在我,今天被你打也是活該,如果你不解氣,可以繼續動手,打到你滿意為止!”
“嘣~”的一聲,陳敏惠話音剛落,一個擺拳就直接砸在了他的鼻樑上。
這一拳不輕也不重,但一股巧勁疊加在頭部重要位置,打得陳敏惠腦袋後仰,兩股鮮血瞬間湧出鼻腔,將他的下頜跟胸前的衣服都染成了紅色。
“啊~不要,聞哥......不要這樣,是我的錯,不要再打了......”
陳欣淇收斂著驚呼的聲線,生怕引來外人的圍觀,好在這個角落處於路燈光線與前排建築交疊的位置,偶爾有路人經過也只是好奇的打量幾眼,並沒有人好意思駐足觀望。
手忙腳亂的從挎包裡翻出紙巾,陳欣淇真情流露,著急忙慌的上去給陳敏惠擦拭鮮血。
反觀陳敏惠,捱了這一拳後貌似激發了心中的執念,雖然疼得眼淚鼻涕混合著鮮血,但抬手在嘴上一抹,打定了從容就義般的信念。
“沒事~你別管......”
用沒沾染血跡的手臂輕輕推開陳欣淇,瘦削的青年爆發出為愛犧牲的狠勁。
“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還沒有解氣,請繼續......”
“嘭~”的又是一個擺拳,直砸的陳敏惠眼冒金星,左眼眶上立馬就紅腫起來。
李聞心中早就釋然,但總要將上一世揹負的怨氣消弭一下才得勁兒,即便做了配角,那也要自己演繹自己的劇本。
這一拳下去之後,陳欣淇也不再上來勸阻了,只是捂著嘴,淚流滿面的看著眼前的場景,或許這一刻,她心中的天秤已經開始傾向了該有的那一邊了。
“呃啊~”越是痛苦越讓陳敏惠覺得自己像個男人,緩了幾秒之後,他又咬著牙朝前挪動了兩步:“對不起,還可以......”
“嘭~”又是一拳補在了另一個眼眶上,等陳敏惠重新站直身形後,整張臉上擺著兩個紅腫的熊貓眼,兩串鼻血掛在嘴唇上蜿蜒到嘴角,生生畫出了川劇的臉譜。
“三年......三拳!三十年......也算在這三拳裡面了!”
李聞消了心中之氣,輕輕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臉上毫無劇本的露出了一絲笑意。
就在兩個陳姓鴛鴦一臉詫異的時候,李聞雙手一抬,語氣變得中肯的說道:“OK,你們的真情很感人,我的配角劇本殺青了。”
嗤笑一聲,李聞抬手敲了敲腦殼,幾步走過去抱起陳欣淇的臉“唔嘛”一下,狠狠的吻了一口:“承諾過的利息,我直接收走!”
親完之後直接轉身,手揮過頭頂輕輕搖晃,李聞的聲音變得歡暢:“NPC給你們改了劇本,接下來的人生能不能幸福,你們自己去爭取吧。”
這一變化驚呆了兩個鴛鴦老鐵,陳欣淇和陳敏惠目瞪口呆的看著瀟灑上車的李聞。
當車子啟動,緩緩開過兩人的時候,車窗落下,李聞斜著腦袋打量路邊:“揮拳只為斷孽緣,海闊天空各安好......臥槽......哥們可以去做詩人了,哈哈哈哈......”
一陣暢笑過後,李聞輕點油門,奔騰小車車打著轉向燈消失在了小路的轉角。
......
(前世情孽就此了,雖然將前任刻畫的更加無恥綠茶一些可能更會增加噱頭,但看多了千篇一律的被坑主角,總以為,每一個前任並不都是十惡不赦吧?換個苦命鴛鴦的戲碼,至少降低些人性的惡念,喜惡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