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婕過年從家裡出來後,怕是好久都沒有吃到這種現宰現吃的新鮮貨了,也可能是早餐被提醒了之後也沒怎麼吃,清早6-8點還交班工作了兩個小時,飯點的時候大概是真餓了。
野炊這種土了吧唧的活動別看不怎麼高大上,但兩個小時集體活動下來,人人都打開了胃口,樹蔭下面,偶爾有風輕拂,年輕的男女不用太在意形象,那飯菜的美味級別都上升了檔次。
原本不怎麼放得開的唐菲菲和李婕,在熟悉了環境之後就釋放了天性,那是酒也能喝菜也能吃,沒有任何作女裝矜持的樣子。
劉為強現在還是稀罕唐菲菲的,雖然沒有撿好的給她夾菜,但只要女朋友不愛吃的,他都主動從她碗裡夾出來放到自己碗裡。
反倒李進就有些明顯了,大多時候都盯著李婕在吃什麼東西,然後假裝無意的用公筷挑了放她面前。
表面上李進是人人照顧,只是特別關照一下女人和小孩,但有心的李聞就觀察出了差異。
“小婕要什麼?不想吃雞腿是吧,給你雞翅,把腿換給我,我都不好意思吃雞腿,這下有理由了......“
“哎呀,沒事沒事,樹上掉下來的東西,換個碗,我給你拿......”
“要喝什麼,啤酒脹肚子啊,沒事,有礦泉水......”
在這一次次的無微關懷中,倆人關係肉眼可見的熟絡了起來,李婕其實在外人面前是不怎麼善於交際的,也就是那種不太能放得開的性子。
但有人主動溝通交流,幫她化解陌生氛圍,小地方出來的姑娘也不會端著架子,反而還能積極的顧及他人情緒。
與此同時,劉為強和胖瘦頭陀卻有些刻意的在招呼李聞,時不時的找個與工作相關的話題,隔兩分鐘就端起酒杯碰上一下,儘量在掩蓋著李進那偏心的熱情。
“唉聞哥,歐陽靜下週是不是約你下週去看企業啊?”劉為強隨口問道。
李聞放下筷子摸了摸有些飽了的肚皮:“沒有啊,早兩週就說要約我去看一家企業的,最近聊監控資料平臺的事情,也沒見她提啊。”
劉為強彈出根菸給他點上:“就是因為資料平臺的事情,黃行又把那批潛在客戶談判的時間拖後了一些,但這個叫鼎豐珠寶的老闆扛不住了,要提前做融資貸款,不在乎監管費用的高低。”
“鼎豐珠寶?”李聞抽了口煙,仰著頭想了想:“有點印象哎,是不是也在青山園區裡?”
“不在,翠華路過了天橋,左手邊的那個老化工園區裡。”曾淼也點上支菸插話進來。
“可以去看看哦,鼎豐珠寶做翡翠玉石比較有名,老闆經常去緬甸賭石的,展廳裡都放了好多翡翠原石,聞哥都沒怎麼見過吧?”
李進難得暫時放下服務工作,找著話題來提升自己的存在感。
這麼一解釋,李聞不由自主的哦出了聲,印象越來越清晰了,好歹和這些行業打了十幾年交道,不提還好,一提及某某企業是幹什麼的,而且還有過合作,那被矇蔽了的記憶就瞬間湧現了出來。
“鼎豐。三千萬。賭石。虧空。打包處理。帕敢原石?色料?280 萬......”
一個個關鍵詞就在腦海中浮現了出來,李聞不由心跳都快了兩拍。
“大哥你唬誰呢,原石誰還沒見過。”李聞按下心中悸動,把心態迴歸正常:“哥們在津門古玩街都買過兩塊石頭切漲了,不是跟你吹,這方面咱懂行......”
牛皮一吹,其他幾人紛紛開啟嘲諷模式:“喲喲喲......還切漲了,是不是80塊錢一個小石頭,切出來後給你做個小掛件,收你880,號稱石頭價值500但他們不回收,只收點手工費幫你加工啊。”
“我尼瑪~”李聞的經歷被完全命中,氣得拿起酒瓶就要和他們炫一個報仇。
這邊大家調侃了李聞,都鬼哭狼嚎的大笑不已。
而假裝惱怒的李聞,卻在心中暗暗記下了一筆,鼎豐珠寶,得去他們那兒仔細搜尋搜尋才行。
重生之後沒撿過什麼漏(期貨寶寶os:尼瑪,天天擱我這薅羊毛,你說沒漏撿?),這回看看有沒有運氣去硬撿一下,如果有幸,那就是個系統工程,翻身直接躺平都不是個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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