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從老李辦公室出來後,李聞直接開啟股票賬戶,往裡面轉了8萬進去,等到股市開盤,也不管永生投資那圖形看起來就像要中繼下跌的樣子,在11.5的價格直接梭哈了8萬進去。
如此這支股票持倉由25手加多69手變成了94手,而持倉均價7.9變成了10.54,管它虧還是賺呢,大佬聞說話算話,講了10萬就入10萬。
蚊子腿也是肉嘛,多渠道投資也是一種樂趣,李聞曉得金改的政策還在發揮著作用,不管回撥到什麼位置,永生投資的價格始終還有一波上揚,他只是懶得去微操了而已。
這邊下完單,又開啟期貨軟體看了看,昨天再投2000萬在4號賬戶建倉7000手多單, 3256的入場均價已經突破3300了,今日低開震盪,但已經沒啥好擔心的了。
關掉軟體,李聞原本想著正經工作一會兒,看看客戶資料,修改一下彭大軍他們提交的方案,好歹一個月拿著八千多的工資,必須要對得起這份薪水吧。
誰知道剛開啟文件,大會議室門口探出個腦袋來,候清文輕輕敲擊牆壁吸引到李聞轉頭,食指一勾腦袋一撇,就把他召喚進了抽菸聖地。
九點半鐘,只有外面燈光透進來的會議室裡,嘿嘿嘿的坐著三四個人在低聲的聊騷著,李聞剛進來,就被羅彪在旁邊秀了一把。
“聞哥,中午一起吃飯,哥們這幾天大發神威,跟兄弟們一起分享勝利果實。”
向前丟了自己的細支黃鶴樓給李聞:“這小子手氣真不錯,兩場冷門都被他猜中了,中午狠狠宰他一波。”
這時劉為強難得也推門進來,聽了這話一陣的懊惱:“臥槽,老子命衰啊,俄羅斯對捷克那場4:1的比分買中了,2萬多塊呀,狗日的,我朋友幫著下注那莊家跑路了,早知道就跟老侯這邊下注。”
這話一說,大家齊齊關心:“不會吧,才2萬多塊錢就跑路了,強哥你朋友這盤子也太小了吧!”
劉為強嘆息著維護了兩句:“不是我朋友的莊盤,也是他同村人開的外圍,估計這傢伙接了私盤,結果虧空幾十萬,一下子拿不出來只能跑路,害我朋友那邊也幫著承擔了十多萬。”
候清文聽了也有些後怕:“臥槽,幸虧我這邊的錢還拿出來了,看來不能把雞蛋放一個籃子裡,以後你們要我幫著下注不能太多哦,萬一也碰到跑路,我特麼也難受。”
羅彪這時候又開秀了:“老侯你這裡的賠率也不行,到我哥那邊,百八十萬都不用擔心,這才才四五天,我哥的朋友們,厲害的已經到手二三十萬了,一點風險都木有。”
好吧,小雞不撒尿各有各的道,李聞瞅著候清文:“老侯,我在你那裡好像贏了兩場吧?見好就收,錢幫我提出來唄。”
“早就提出來了,發信息問你要不要轉賬,你釀的都沒理我。”候清文說著就掏出手機要給李聞轉賬:“一共兩萬六千五,之前轉了一萬給我,獲利是一萬六千五哦,全部轉回給你?”
李聞點頭,把賬號發給候清文,又幹脆複製了賬號發給彭魁和趙磊,在他們那邊贏的數也累積好多了,留下本金,利潤收一波回來再說。
倆人說話都是小聲的,所以也沒引起大家注意,不然羅彪又要叫囂了,他吭哧癟肚的搞了幾天才勉強獲利一萬多,而李聞第一天下了兩場的注就收到一萬六千多,非得嫉妒死他不可。
沒一會兒,三條到賬簡訊響起,候清文這邊含本金是2.65萬,彭魁和趙磊那邊累積留下5萬和2萬的本金後,算下來幾天之內獲利共計51.8萬也全部轉了過來,一些小手續費什麼的都不計較了。
好吧,會議室內還在討論劉為強那兩萬多還能不能拿的回來的時候,李大聞同志默默的收回了合計53.45萬,待會兒中午再去混羅彪的飯吃。
候清文和李聞各自朝著對方拋了個媚眼,都不說話,羅彪哥哥願意掏飯錢,大家默契的隱藏自己所得,吃他的“大戶”沒毛病。
從會議室裡出來,總算做了兩個小時正事,那個《關於建設貴金屬監管資料監控平臺的實施方案》已經被他列出了框架,過陣子幾方資料和內容提供過來之後,就可以認真編撰出來。
到時候再結合楊文佳那邊的可行性方案,羅沛總拿著報告向董事會申請,幾十萬的專案資金列入公司創新固定資產投資,只要說法得當,獲批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臨近下班,侯副總殺進了老李的辦公室,不一會兒倆人就鬥著嘴往外走,再過兩分鐘,羅沛總也一邊繫著他那高階的袖釦一邊喊上了德華兄,在下班時間只有十多分鐘的時候,公司四大天王就都提前下樓吃飯去了。
李聞回頭用眼神向胡一逍發出疑問,逍遙哥用唇語回應他:“物業鄭總過來檢查,約著一起吃飯去了。”
“哦~”的一聲,李聞秒懂,鄭偉。鄭副總,熟悉的人都喊他政委同志,五十多歲的老大哥,關係深厚。玩世不恭。喜歡戶外。時尚又潮流,物業公司掛副總職務,但不爭不搶,跟金融公司這邊四大天王玩得來,是羅沛總在董事會的強有力支持者。
物業公司還有個劉姓副總,那才是羅沛總的一生之敵,也是因為兩者在物業公司水火不容,董事長這才讓年輕一點的老羅同志出來自己搞一攤事情,只能說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
四大天王出走五分鐘後,羅彪就對著抽菸兄弟群發出了強烈的逃逸訊號,已經偵察出了領導們的聚餐飯店,換個方向絕對不和他們碰面就能安全。
。去溜外往就著隔間,聚匯不也,席離紛紛人的號訊到接,是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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