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十來分鐘,機器停下,陳守義快速的沖掉視窗處的雜質,撿起強光手電筒就懟著視窗探照起來。
“呼呼......可以可以......”
陳守義歪頭望著李聞,臉上的笑容再也掩飾不住:“特意選了這個最容易侵入裂綹的地方開窗,除了皮殼厚了一些之外,玉質種水相差不是很大,裂綹只停留在皮殼層,非常好的現象啊。”
“嘢~耶兒斯......”李聞揮動雙拳慶祝,掏出煙來給小老頭點上:“陳伯辛苦呃,抽支菸休息一下,看看下一步怎麼搞。”
陳守義在旁邊的毛巾上擦了擦手,這會兒也不介意是不是自己的口糧煙了,樂呵呵的抽了兩口。
“為了對得起小聞老闆你付出的誠意,等下我會避開主體部位,在兩側五公分厚度慢慢削切,儘量儲存取材的完整性,就看切開之後內部的整體表現了。”
小老頭這會兒也不保守了,小小的暢想了一下:“如果兩側切開之後,主體部分的種水錶現還有兩個視窗那麼好,甚至稍微差一些都行,那我就要恭喜小聞老闆,你這天漏撿的就名副其實了!”
說完之後,陳守義直接扔掉手中只抽了幾口的香菸,有些迫不及待的吩咐李聞幫忙,倆人將石頭又搬回後面的工作臺上。
小老頭一手尺子一手筆,直接在石頭表面規劃起來,一邊畫著,嘴裡還一邊嘀嘀咕咕的:“玉鐲位不能切壞,如果這裡皮殼薄的話,兩邊拉一拉,還能多出一個位置......”
就這麼規劃了十多分鐘,這才讓李聞一起抱著石頭換了個切割機,擺好位置固定住,左左右右的對準了半天,這才一把拍開電源按鈕。
比剛才的擦磨機更加刺耳的切割聲音響起,冷卻水從上澆淋,汙濁的石粉混合著水流,甩在了機器後面的擋板上,如此畫面,引得一老一小就那麼呆呆的杵在旁邊,比上課聽老師劃重點都更加的專心。
這一等差不多過去了半個小時,慢工出細活,老師傅調教的機器主要目的依然是不傷玉料,慢一點總是比快一點更加穩妥一些的。
陳守義健步上前關掉機器,手動鬆開固定夾,一手扶著切掉的薄片皮殼,起手的瞬間又用冷卻水沖刷了一下,這才側著身子去仔細打量。
“嚯哦~好彩呀!”小老頭一聲大喝,驚得旁邊李聞都打了個激靈。
“哈哈哈......好幾年沒見過了,漂亮啊漂亮......”
陳守義這會兒根本就不像個頭發半白的小老頭,更像是見到了心念玩具的大屁孩,從旁看來,都有些手舞足蹈的既視感了。
李聞靠近過去,一眼也看到了綠意,但他沒有那種分辨好東西與極品的眼光,遂只好急聲問詢:“怎麼樣陳伯,這片綠意的表現如何?”
“完美......漂亮......幾年難見......”陳守義語調鏗鏘,好的雕刻師傅,見到良材美玉忍不住喃喃評價,“沒有暗裂,玉質飽滿,浸入深度足夠,五十多公斤的料,完全能切出兩片大整料,太難得了。”
好吧,李聞在意的是這玉肉的品級,而人家直接就談取料的多寡。
不理已經有些顛顛的小老頭,李聞拿起放在旁邊切下來的那片石頭,卻見其中心大部分割槽域還有玉肉生長。
帶玉的中心位置,冰底清透,綠花均勻分佈,區域性近乎滿綠,整個切面沒有一絲裂綹,沒有一點棉絮,玉質細膩到極致,切出來的薄片都這樣了,怪不得見慣了好料的陳守義,也忍不住癲狂。
“再來再來,對面再切一刀,打光透過去就能完全看清內部結構,到時候不用再切,整體估價更有想象空間。”
陳守義這下子也不需要李聞幫手了,直接自己動手翻面,再將石頭固定在基座上,對準了早就畫好的切割線,一把又啟動了機器。
如此這般,又是半個小時,等到機器停下,小老頭迫不及待的解開固定卡槽,彎腰趴在斷面上一看。
“~啪~”的一聲雙手一拍,陳守義像個小孩似的跳起來雀躍不已:“奇蹟啊奇蹟......”
“高冰種,水頭足,皮薄肉厚,透光性極強......”
“打燈無棉無雜,綠花是正濃陽綠,分佈均勻,區域性位置接近滿綠,能達到冰種帝王綠的級別......”
“而且玉質細膩。膠感十足。上手溫潤,這是帕敢敞口少見的高品質老料,穩定性極高,加工後不會變種。起裂......”
”!呀了發你,啊弟老聞小,頭石的樣這塊一到見得難都來年十幾子老,學科不都點一麼特這,面裡玉進延蔓有沒全完綹裂殼皮的孃,是鍵關“:下幾了搖著勁使臂手的聞李著把手雙,飾掩以難神的興,回義守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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