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回撥過去,不到兩秒對方的聲音就從聽筒裡傳了出來:“我嚓,肥聞你在哪裡瀟灑呢,電話響半天都不接。”
李聞個把月沒見這哥們了,聽到他聲音就感覺親切:“嚯嚯,胡大牛哥哥,你在哪瀟灑呢,這不前不後的給哥們打電話,是不是想我啦。”
“哎~對,想死你了,不過不是我,我們的雅芳美女和瑞希美女想你了,晚上約了鹽港區海鮮街聚會,命令你六點之前準時到達。”胡政軍口氣輕浮,反正老同學之間沒那麼多客套。
與胡政軍的親熱稱呼相比,李聞對“雅芳”和“瑞希”兩個名字還真有點陌生了,畢竟“幾十年”沒見和幾個月沒見完全不是一碼事。
但要說真不記得那也沒可能,好歹也是高中班上亮眼的兩個美少女,羅雅芳和陳瑞希,懵懂少年時,整個年級的男同學,沒誰不想著每天多看她們兩眼的。
這其中自然包括胡政軍和李聞,可惜少年慕愛。有心無膽,往往不如那些無心學業的鬼火青年們狗膽包天。
只以同學之情相處幾年,或許某個時段,還自認為跟她或她有過那麼一段曖昧情愫,男同胞之間甚至還爭執過誰是誰的誰。
然而,高中畢業之後就甚少來往了,以至於同學之間的小聚都沒好意思喊來曾經的那個白月光。
李聞上世的記憶中確實是淡忘了“雅芳”和“瑞希”,可胡政軍突然的提到名字,那源自青少年情竇初開始時的映像又浮現在了腦海之中。
美是肯定美的,身材妖嬈。容顏秀麗,青澀之中那股十七八歲膠原蛋白包裹的臉龐,是十八歲到八十歲男人們都願意親近的存在。
可回憶是回憶,兩個高中時期的白月光,再怎麼傾國傾城,怎又抵得過短影片時代里美顏邪術裝點出來的妖精們呢?
所以站在2012年這個節點,重生的聞爺和沒重生的胡大牛同志,面對這類召喚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哪裡?鹽港區,海鮮街?大哥,我在雲洲哎,五點半下班,我死過去呀?”聞爺毫不猶豫的用事實當作回絕。
但胡政軍不依啊:“明天就放假了,你別告訴我還要守著打卡機下班,打計程車到我公司樓下,哥們捎著你一起過去,再不行你自己想辦法,晚一點就晚一點,高中兩大班花蒞臨鵬城,你都不露臉招待,以後想不想在班級群裡混了?”
“不去,晚上約了妹紙吃飯,摸得著的女朋友更香,兩大班花六七年都沒見了,萬一過去看上我了怎麼辦,有女朋友的人要避嫌,曉得不!”
“我嚓~”胡政軍被李聞的厚顏無恥氣笑了:“你釀的什麼鬼心思,哥們也有女朋友啊,誰說過去見見女同學就要滋養曖昧,人家都自帶的好不好,咱哥們過去也就是為班上男同胞們爭點氣,看看班花們找了哪路貨色......”
“哦~怎麼說?”李聞突然有了捧哏的興趣。
胡政軍在電話裡侃侃而談:“你看啊,雅芳和瑞希原來是咱班上兄弟們的禁忌,如今在鵬城這地方,她倆既然來了,我們不得展現出男人的成長,比較比較,讓她們產生出外面男人還是不如自家班上的有意思,這不就是爭氣了麼!”
“嘎嘎嘎......”李聞聽懂了他的表述,但就覺得腦門上一群烏鴉飛過。
“什麼跟什麼呀,大哥,大牛哥,你都快三十了,可以不用這麼幼稚麼?”李聞哀聲反駁他:“不行把你女朋友喊上,你家徐文晴170大個子,帶過去讓班花們黯然失色,再不行的話,哥們也帶上女朋友,我家那位也能狂掃一片,這不是更直接麼?”
胡政軍還有點小心思,在電話那邊怒吼道:“你釀的才三十,哥們今年二十六隻比你大幾個月好不好。”
“你看你看,你又急,男人說大點歲數怎麼啦!還在乎這些,膚淺......”
李聞的迅速回應把胡政軍搞得沒脾氣,只好慢慢解釋:“不止我倆啊,還有譚天宇和朱凱,他倆光棍,我們再帶家屬過去,這倆哥們還活不活了?”
聽到這兩名字,李聞眼睛一亮:“譚天宇什麼時候來鵬城了,朱凱不是在外地讀研究生麼?”
胡政軍想了想,以為這兩年李聞在津門,不清楚狀況也屬正常:“譚天宇年初的時候考過來的,如今在鵬海新區那鳥不拉屎的地方當民警呢;朱凱去年就畢業來了鵬城,如今是企鵝程式設計師,年入五六十萬,要不是他長得不行,你我哥倆都要靠後站嘞。”
“那是你靠後站,哥們現在顏值與實力並存,朱凱來了也得站旁邊行注目禮。”李聞把真話當玩笑說,反正老同學之間,不怕鬥嘴。
哪曉得胡政軍不接這一招:“行行行,你是實力擔當,狗曰的電話都發燙了,你釀的到底來不來,不來以後絕交了哦。”
“你看,你又急......”李聞樂呵呵的調侃他:“行吧行吧,我得先做好安撫老婆的工作,地址發我手機上......要去掙顏面是吧,哥們穿套燕尾服過去行不行......”
”......到遲許不,你發下等址地......來過服絨羽套穿你事本有,死去你“
....嘀....嘀....嘀....
......上發沙了回坐屁一著笑聞李,話電的話通束結經已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