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樓底的收銀臺,李聞掏出錢包直接刷卡買了單,還讓店家撕了發票塞兜裡,對著後面跟進的老友們吹起了牛:“別嗶嗶哦,哥們工資低,但哥們使出報銷的絕技,你們考慮一下能不能應對......”
後面的幾人竟然無言以對,倆班花是心安理得的,總不能讓俺大美女掏錢吧,不是小氣,這是底氣,沒來由的惺惺作態,汙了情誼。
胡政軍以前是愛充大頭搶著買單的,但路上被李聞碾壓了身家,固也不好在聞大爺面前裝大瓣蒜。
而朱凱心思不寧,剛才又慢了半拍,心道這回讓李聞破費了,但下次下次下下次,自己必須得搶著幹這事兒,不能讓好兄弟出了力又出錢才行。
只有著急忙慌在上面打著包的譚天宇,根本就沒考慮錢不錢的問題,而是這十幾個打包的盒子拿回去,喊兄弟夥頂個班,指定是沒毛病了。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九點多鐘,走出飯店,海風拂面,炎熱的夏天沒有比吹著這種風更舒服的時候了。
穿過停車區域,走上海邊棧道,對面的港口碼頭上依然是燈火閃耀,而海浪拍擊著岸基,發出嘩嘩嘩的退落水聲,是那麼的讓人心情舒暢。
新出來的五人沒走多遠,遠遠還能看見剛才吃飯的店門,譚天宇雙手拎著打包的食品袋,才出了門口就看見了朝他招手的無義老友們。
身體不錯的好處是,黑大個子拎著兩袋子東西一點都沒影響他的矯健,不消一會兒就跑到了眾人跟前。
“臥槽,不是說我來買單的麼?哪個賤人搶我風頭......”
“唔乖曬,菜錢4800.dog肉打包380.兩瓶紅酒5600,好兄弟給你打個折,一萬整就行了,發票要不要,手撕的一大疊,可以亂列名目分開報銷的哦。”李聞作勢要從包裡掏出發票給他。
譚天宇也不傻,大叫一聲:“呔~是誰給俺頂了這個大雷,是你麼,肥聞......啊呸......聞爺,今日填坑之恩,來日必然有報......”
一頓輸出後,黑大個子用打包袋做了一組屈臂懸提,立馬轉移了話題:“你們哪位大款開了車啊,麻煩給俺把東西放一放先行麼,哥們傻歸傻,但提著袋子也不是個事兒呀。”
這邊裝傻,終於惹出了班花美女們銀鈴般的浪笑,讓譚天宇感覺今天的發揮超出了預期,眼睛總不自覺的瞅著那迎風妖嬈的羅雅芳,髮絲飛舞。裙襬搖曳,心中的白月光就在眼前還因他而笑,黑大個子感覺人生的快樂莫非如此。
“別往車上放了,待會兒我男朋友過來,他說晚上住的地方改到鵬海鎖城那邊的海邊民宿了,老譚不是也往那邊走麼,一起捎上你,省的你打車費事。”陳瑞希拿起手機搖了搖,再把他們明天的會合地點改成了羅灣關口。
譚天宇樂得不用自己打車,轉頭又問向白月光:“雅芳你還住在單位附近麼,明天我去接你一起走啊?”
羅雅芳想了想後也沒拒絕,點點頭給了他這個機會:“我過去關口不遠,你要是方便,順路過來兜我一下也行。”
就這一句話,讓黑大個子又開心不已,旁邊就有長椅,他楞是不把手裡的東西放過去,就那麼提在手裡,時不時還當成啞鈴秀一下肌肉,那幼稚的模樣比起高中時還更勝了一籌。
朱凱被陳瑞希那男朋友要過來的話又刺痛了一下,但他已經學著故作瀟灑起來了,逮著李聞送上關懷:“我也住雲洲,等下叫個代駕,你坐我車一起回去?”
“我坐你車?然後叫個代駕,開我的車送胡大牛和雅芳回去,代駕再把我的車開回給我?是這樣麼?”李聞笑著故意給他繞彎子。
朱凱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不是,我以為是胡大牛開的車呢,你也買車了,還是開公司的車?”
李聞也不解釋,一把摟住這小子:“拐彎抹角的,你就直說,我手機裡那妹紙想不想認識?還是繼續盯著姓陳的瑞希,看人家你儂我儂,把你那顆破碎的愛心繼續往稀碎的方向研磨......”
這話刺激得朱凱耳朵根子都發起了高燒,往往高學歷的男人們都有些相似的缺點,優柔寡斷。思前想後。考慮後果。丟不下面子......
李聞看這貨遲遲不語,乾脆甩了臉子反向刺激道:“得了,瞭解,愛要不要,死守著你那破碎的自我堅持和感動,孤獨著去吧,那邊來車了,老家的車牌,嚯嚯~看瑞希的親親老公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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