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小妖女劉茜茜性格是豪放的,人家不在乎和人挨挨碰碰,但前提是你得入了她的法眼。
別看劉茜茜年紀輕,可以預料家庭條件並不差,而且有自己的衡量標準。
比如胡一逍和李聞這種的,人家就樂意和你嘻嘻哈哈,說不定還願意免費教你做瑜伽,這對她來說有一種征服和共同愉悅的快樂感覺。
比如小舔狗陳少傑這種的,小妖女輕鬆拿捏,樂意讓你做好服務,給點甜言蜜語收歸己用,但小萌新別想佔到絲毫便宜,等到沒有交集的時候,大多會拋諸腦後裝作從來沒有認識過。
再比如侯副總那類的,不好意思,除非你有許老闆那種的地位和身家,不然一個小破公司的副總,茜茜同學真就不愛搭理。
價值體系決定了,那不是她的菜,而且擺明了在中年油膩男這裡得不到任何情緒價值,她又不賣,也不差你這碗飯吃,就別想著在小妖女這裡佔到半點便宜。
李聞和胡一逍就這麼一個在車內一個在車外,陪著“受了委屈”的小妖女舒緩情緒,有時候又感覺這劉茜茜其實並沒有那麼不堪,只是人家的性格或者說個人偏好就是如此罷了。
當然了,站在道德或者說普世的男人價值觀上來說,妖嬈的劉茜茜還是有點讓男人們覺得可惜的。
“你就不能端莊一點。你就不能收斂一點。你就不能別把那大白腿給所有人都看到,偷偷的給你愛人男友或者只給俺們看看不就得了......”
大部分男人應該都有這種內心深處的小心思,既不屑於妖嬈女孩的招蜂引蝶,又內心哀嘆自己不是那唯一能被招惹的花蝴蝶,所以假模假樣的厭惡。挑刺,或者膽子大的想佔點便宜,膽子小的鄙夷且拉幫結派去孤立和詆譭。
李聞的人生經歷倒是豐富,又“見到”過肥碩後歐美濃妝的大肥妖,所以看這一切都覺得像是人生回味,荒誕又有趣。
如此這般,聚餐的午飯有點虎頭蛇尾,最後德華總下來親自解釋了一下,還幫著老侯頭給茜茜妖女道了個歉。
當然不能說侯副總是有意的,只能解釋喝多了酒有點沒分清場合,同時建議劉茜茜以後上班還是要著相對正式一點的服裝。
然後給她放半天假早點回去休息,希望此事順利消散,並且保證公司以後不會再讓此類誤會發生,劉茜茜會順利在公司裡度過實習的時光。
茜茜妖女有時候又是大方“懂事”的,好在現階段網際網路輿論還沒有以後那麼爆炸,有心人遇到點事情腦袋一軸就能把事態放到網路上發酵,不管有證據沒證據,自己賺了流量也不用管別人死活。
想到這裡,李聞下意識咧了咧嘴,看看“不好惹”的劉茜茜,還別說,真要往後放十幾年,這姐們估計真能幹出這事兒來,好就好在如今的觀念還沒那麼“發達”,也就為侯副總這傢伙默默慶幸了一下。
胡一逍叫了個代駕,開著撒哈拉先把劉茜茜送回學校宿舍去,話說這妹紙選擇來眾易金融實習,大機率還是因為單位離著她們學校很近的關係吧!
又或者掛了個金融公司的名稱,人家盲猜應該很高大上才對,哪曉得也就是個沒那麼高階的第三方牛馬公司而已,倒怪不得人家並不怎麼在乎得失。
直到撒哈拉消失在了視線裡,李聞掏出煙給德華兄點上一支,倆人就在門廊下抽著煙,偶爾對視一眼,相互苦笑著搖了搖頭。
沒一會兒大部隊下來,卻見侯副總被向前和朱雲輝攙扶著塞進了一輛驪威車裡,羅沛總抿著嘴巴,臉上神色有些鬱郁的吩咐道:“向前辛苦一下,把他送回家裡,以後公司聚餐限制他喝酒......”
德華兄立馬過去,快速把向前他們打發走了,又將羅沛總和李林總安排進了自己的漢蘭達上,再把林敏兒充當司機,自己跟上車親自送領導們回公司去。
還剩一輛車,王芳沒喝酒,拉走了楊文佳和陳少傑,最後只剩下李聞幾人不願意早早回到公司裡去。
看到車子全部走了,精明的羅彪才從飯店裡甩著手走出來:“耶嘿,全都走了,就剩我們......4個人......怎麼搞?”
這時剛剛還醉眼朦朧的劉為強和李進也瞬間清醒過來,齊齊過去箍著羅彪就是一頓猛捶:“你特釀的倒是會裝,還特麼躲廁所裡不出來,把送老侯的活兒差點就扔我們頭上了。”
羅彪捱了幾下慘嚎連連,但還裝出一臉無辜的模樣:“我靠,我哪知道這麼快就散了,再說我也喝了酒,送個雞兒的送,老侯頭太特麼噁心難伺候,哥們不踩這個坑。”
捶了兩下也是開玩笑,大哥不笑二哥,誰也不樂意去送領導,你要是體制內的還好,衝著表現能提升級別,關鍵老侯頭從來也不為手下考慮,大家門清得很。
“行了行了,大中午的,你們去公司還是直接回珠貝辦公室,週末又喝了酒,強哥肯定沒辦法開車了,打車走?”李聞推著三人往馬路邊緣走去。
羅彪梳了梳被搞亂的頭髮,一見正好四人立馬來了興趣:“回啥回,我跟你們打賭,羅總和李總到了公司樓下立馬就會讓人送他們回家,德華兄又不管我們的,找地方哈皮去,我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