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所有的夢與想
各色的臉上各色的妝
沒人記得你的模樣
三巡酒過你在角落
固執的唱著苦澀的歌
聽它在喧囂裡被淹沒
你拿起酒杯對自己說
一杯敬朝陽 一杯敬月光
喚醒我的嚮往 溫柔了寒窗
於是可以不回頭地逆風飛翔
不怕心頭有雨 眼底有霜
一杯敬故鄉 一杯敬遠方
守著我的善良 催著我成長
所以南北的路從此不再漫長
靈魂不再無處安放
......”
為了反駁“說你胖還真喘上了”這句話,李聞表示在兄弟們面前,這波誒杯必須得給他們裝一裝,所以直接丟下槍械又拿起了吉他。
一首《消愁》下去,好嘛,旁邊三人又給他幹e了。
“沃日,大意了。”陳越直接盤坐為跪坐,雙手一抱拱在了頭頂:“聞爺,原諒哥哥剛才的嘴臉,你特麼真是我的神,這歌你要是早幾年拿給我,瑪德,老子能去女生宿舍裡殺個七進七出,靠,生不逢時啊!”
陳驍雙手捧槍舉過頭頂,像個投降的小日子:“瑪德,聞爺,狗日的,哥們剛才腦子裡都有畫面了,回去得報個吉他班也學一學,這歌絕對能火,太特麼上頭了。”
與陳驍滿嘴的汙言穢語不同,胡一逍剛才放下的槍口又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咔擦一聲空倉擊發,這哥子直接躺在了地毯上:“你們別管我,從現在開始,當我死了,我不開口!”
李聞這波誒杯裝得自己相當的滿意,將吉他往地毯上一放:“所以,我剛才說的方案,誰贊成......誰反對......”
拿起格洛克輕輕吹了吹槍口,李聞順手又取下陳驍手上的柯爾特911,雙槍在手,裝出雲淡風輕,又似那睥睨天下。
三人無聲搖頭,李聞收起雙槍,指著桌上的曲譜:“那麼好了,這事兒誰去協調?我想了想,還不能麻煩我未來老丈杆子,太優秀了,怕他因愛生恨......”
“沃日,太特麼裝了,兄弟們弄他......”
始終還是陳越膽大,一聲招呼,其餘倆人也紛紛暴起,逮著李聞就是一陣磋磨,好半晌才消解了被天才壓制的怨氣。
不過陳越還是能夠擔起責任的,鬆開騷擾李聞的安祿山之爪後,這哥子倒騰了一下自己的秀髮,喘著粗氣說道:
“瑪德,這事我來牽頭組織,大概意思明白了,普樹那邊應該也能找到路子聯絡上,所有費用哥們私掏,既然是越聞兄弟組合,我名字掛第一個,這事情我負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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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