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語氣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您的身份證我們需要進一步核驗,請您再耐心配合幾分鐘。」
「幾分鐘?這都多少個幾分鐘了!我要投訴!我要找律師!我要告你們濫用職權!」
「如果我們搞錯了,您可以去警務部門投訴!」
裡面沉默片刻,突然傳來一陣呵斥著。
「您這是做什麼?趕緊拿回去!」
「同志,看你們這麼辛苦,這點小意思你們收著,我還有重要的生意要談!」
「我這裡執法記錄儀拍著呢,請您自重,我們只需要核實您的身份,因為您的這個身份證是假的!」
「同志,只要你們讓我走,我給你們每人十萬,我的生意等不及了!」
「等不及也等著,要不我們就直接拘了你,使用假的身份證件也是犯罪!」
「警官啊,看在錢的份上。。。」
「住口,你以為那是你的錢?那都是不義之財,如果你再這樣子我們立刻拘捕你!」
……
李鐵生與何凱對視一眼,眼神冰冷而銳利。
他不再猶豫,大手一揮,帶頭快步衝上狹窄陡峭的樓梯。
何凱和其他幾名紀委幹部緊隨其後,腳步聲在寂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
二樓梯口一間房門敞開著,兩名身材高大的警察正將一個試圖衝出來的中年男人堵在門口。
那男人約莫五十多歲,頭髮凌亂,臉上粘著濃密卻顯得極不自然的絡腮鬍子,眼神慌亂,正是消失多日的王文東!
儘管他極力偽裝,但那熟悉的身形和眉眼,以及此刻眼神中無法掩飾的驚惶,早已出賣了他。
「王文東!戲該收場了!」
李鐵生一聲斷喝,如同驚雷炸響在狹小的空間裡。
這一聲呵斥,彷彿帶著無形的力量,瞬間擊潰了王文東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所有的掙扎和狡辯戛然而止,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樑骨,猛地僵在原地。
臉上那強裝出來的憤怒和委屈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頹敗和絕望,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失去了所有光彩。
「誰是王文東?」
「別裝了,自己的豪宅不敢住,清江不敢回,緬北也不敢去,躲這裡冒充什麼生意人!」
「這位同志,您真的搞錯了!」
「你覺得我們都是傻子?」
李說著鐵生上前一步,毫不客氣地伸出手,一把將他臉上那粗糙的假絡腮鬍子狠狠撕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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