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聽出來何凱的弦外之音,她狠狠掐了一把何凱。
這個時候她似乎只是一個刁蠻小女生而不是那個女處長。
「何凱啊,你這正經一點,都什麼時候了還。。。」
何凱躲閃著笑了起來,「這不是喜歡你嗎?」
秦嵐這才滿意地抿嘴一笑,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哪還有半點剛才咄咄逼人的樣子。
兩人相視而笑,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劫後餘生又喜事臨門的微妙氛圍。
他們剛把散落的主要物品簡單歸攏,準備打包,房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何凱走過去開門,只見朱彤彤微微喘著氣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簡易的行李袋,顯然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當她看到房間裡明顯打鬥過的狼藉景象時,臉上瞬間寫滿了震驚和後怕,眼睛瞪得老大。
她下意識地捂住嘴,聲音都有些發顫,「何……何書記,這……這裡是怎麼回事?您和秦處長……沒受傷吧?」
她的目光急切地在何凱和隨後走過來的秦嵐身上掃視,看到何凱衣服上的破損和隱約的血跡,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何凱擺擺手,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儘量淡化事情的嚴重性,「沒事,朱主任,一點小意外,已經處理完了,只是這房間弄得太亂,不想住了,麻煩你跑一趟。」
朱彤彤心知肚明這絕不是什麼小意外,聯想到之前賓館樓下警察和被抓的混混。
還有縣裡兩位主要領導深夜親至,她大致能猜到發生了什麼,心中對何凱的處境更是多了幾分同情和欽佩。
她連忙點頭,「不麻煩,不麻煩!何書記您沒事就好!那……我們現在就過去?車子已經在樓下了,我還叫了小劉司機來幫忙搬東西。」
秦嵐也走過來,對朱彤彤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真誠地說,「朱主任,這麼晚了還麻煩你,真是太謝謝了。」
朱彤彤看到秦嵐,臉上立刻浮現出恭敬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連忙欠身,「秦處長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您和何書記沒事就好!」
她心裡對這位美麗。背景深厚又毫無架子的省紀委處長,充滿了好奇和敬畏,尤其是親眼見到她與何書記親密無間的關係後。
三人下樓,司機小劉已經等在一輛半舊的桑塔納旁。
看到何凱和秦嵐,他也是一臉緊張和恭敬。
幾個人很快將何凱那點簡單的行李搬上車。
朱彤彤租的房子果然離得不遠,車子開了不到十分鐘,便拐進了一個相對僻靜的街區,停在一幢看起來頗有年頭的六層紅磚單元樓前。
樓體表面斑駁,爬滿了枯萎的藤蔓植物,樣式是典型的七八十年代國企家屬樓風格,在周圍零星新建樓房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陳舊。
「何書記,秦處長,就是這幢樓的三樓。」
朱彤彤一邊引路,一邊略帶歉意地介紹,「這樓原來是咱們鎮焦化廠的家屬樓,後來焦化廠效益不好倒閉了,好多有門路的職工都搬走了,房子空出來一些,這戶房東一家搬去市裡了,房子一直託人照看出租,雖然舊了點,但還算乾淨,傢俱家電也齊全,關鍵是獨門獨戶,相對安靜安全。」
何凱打量著這幢充滿歲月痕跡的樓房,非但沒有嫌棄,反而點了點頭,語氣帶著讚許,「挺好,朱主任,你考慮得很周到。我還擔心你給我租個大院子,我一個人住著空蕩蕩的,反而不自在,這裡接地氣,挺好。」
他們沿著樓梯走上三樓。
朱彤彤掏出鑰匙開啟中間戶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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