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一時的得失。誤解甚至委屈，與剷除黑山鎮毒瘤。揭開更大黑幕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堅定而清晰，「成書記，我明白了，我選擇配合！需要我怎麼做？」
「好！」
成海的聲音透出一絲讚賞和如釋重負，「何凱，你有膽識！聽著，省廳專案組的人員和部署，最快也要到明天上午才能全部到位，形成嚴密的監控和抓捕網路。」
「為了防止主要嫌疑人聽到風聲提前外逃，無論發生什麼情況，你都要想辦法堅持到明天早晨！在紀委那邊，你可以適當辯解，但不要過早丟擲影片證據，要表現得像是突然被打擊。有些慌亂但又強作鎮定的樣子，具體尺度，你自己把握，記住，你的任務是拖延時間，迷惑對手，同時保護好自己！」
「我明白了，成書記！」
何凱重重點頭，「那我就堅持到明天晚上吧！我會見機行事。」
「保持冷靜，隨機應變，我會在縣裡關注情況，必要的時候，我會介入！」
成海最後叮囑道，「還有，這段影片，除了我，你還備份給可靠的人了嗎？」
「還沒有，我正準備……」
「備份一份，發給絕對信得過的人，比如秦嵐同志，以防萬一！」成海果斷指示。
「是！」
結束與成海的通話，何凱立刻按照指示，刪除了手機裡與成海的這條通話記錄。
然後，他將監控影片檔案加密，透過安全的通訊軟體發給了秦嵐，並附上簡短的說明，「嵐，有人栽贓陷害，影片為證，我與成書記決定將計就計，爭取時間，勿回，勿念，相信我。」
他相信秦嵐的智慧和判斷，收到資訊後自然會明白該怎麼做。
沒幾分鐘，秦嵐的資訊卻很快發了過來。
她居然將常文標的一些黑料發給了何凱，只是說這還沒有最終證實。
秦嵐還真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做完這一切，何凱將攝像頭和儲存卡妥善藏好，然後將筆記型電腦裡相關的影片和聊天記錄也做了清理。
他坐回辦公椅，閉上眼睛，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激烈跳動的心臟平復下來。
臉上的表情也從剛才的震驚。憤怒，逐漸調整成一種帶著困惑。凝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一個即將被紀委調查的幹部應有的樣子。
他開始在腦海中預演可能發生的對話，思考如何應對紀委的詢問，如何既不過早暴露底牌，又能合情合理地拖延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每一秒都格外漫長。
半小時過去了……預想中紀委的人並沒有出現。
何凱看了看時間，眉頭微蹙。
難道計劃有變？還是常文標那邊遇到了什麼情況？
就在他心中疑竇漸生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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