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金成一位市紀委領導作陪。
金成更是如坐針氈,與李鐵生不痛不癢地聊了幾句後,也尋機溜走了。
這頓飯吃得索然無味,草草收場。
送走市裡的人,李鐵生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將何凱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帶著責備和後怕:「何凱!你今天太沖動了!你這話讓黃書記。王書記他們多下不來臺?這等於公開打臉!以後我們還怎麼和清江市紀委配合工作?」
何凱卻顯得很平靜,甚至有些倔強:「李處,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他們做過的事情,總不能因為我今天不說,就當沒發生過吧?我覺得我已經給他們留足面子了,用的是『比喻』,而不是直接控訴。」
李鐵生哭笑不得地說,「何凱啊,打人不打臉,你這真是在打清江市紀委的臉啊!」
「那又怎麼樣,他們把我的臉踩在腳下的時候怎麼不考慮考慮?」
「你……」李鐵生被他噎得一時無語,最終無奈地擺擺手,「行了行了!我說不過你!今晚都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們準時返回省城!」
。。。。。。
一行人回到駐地,何凱剛疲憊地躺下,準備梳理今天發生的這一切,床頭的手機就突兀地響了起來。
是一個清江本地的陌生號碼。
何凱皺了皺眉,按下接聽鍵:「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有些陰陽怪氣的聲音:「喲,是何大科長嗎?」
「是我。你是?」何凱的語氣冷了下來。
「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是蔡文峰!」
何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哦,蔡經理,找我有何貴幹?」
「聽說你們這些省裡的大領導要走了?我這不特意打個電話,歡送一下你嘛!」
蔡文峰的語氣充滿了嘲諷。
「我們一走,你們是不是都要放鞭炮慶祝了!」
「何科長,您說的什麼話啊,這真的有點小人之心了!」
「怎麼,我是小人?」
「不不不,我說錯了,就是個比喻而已,怎麼我們見一面交個朋友還不行嗎?」
何凱沉默了片刻,冷冷回道:「蔡經理,還有這個必要嗎?如果是為了尊夫人的事情,我想我們沒什麼好談的。況且,我記得上次見面,你好像還想對我動手。」
「動手?那都是誤會!」
蔡文峰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詭異,壓低了嗓音,「何凱,我找你,是有別的事,一件你絕對感興趣的事!」
「什麼事情電話裡不能說?」
「這個涉及很多秘密,你覺得秘密能在電話裡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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