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外婆來到侯建彰跟前之前,老首長的輪椅也被推到了跟前。
沒錯,另一輛車上下來的人正是老首長,而剛剛看衛東凌的表情,很顯然他是知情的。
難怪會同意帶著孩子一起來,有老首長的人在這裡,確實更安全一些。
而且,以老首長的身份,即便是多帶一些人過來,也無可厚非。
但老首長的出現很顯然打亂了侯建彰的計劃,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小莫,這位是?”
老首長笑呵呵地說道:“侯先生說不認識我有些假了吧?我以為,我的底細侯先生早就摸透了。”
侯建彰似乎也沒想到老首長會這麼直接,但他畢竟見的東西多了,反應自然不差:
“薛先生哪裡話,您的威名我自然知曉,只不過,我今天是約了小莫以及她的家人一起的,實在是有些不太確定您是哪位?”
薛庭,也就是老首長更是乾脆,直接牽過太姨姥的手說道:“難道侯先生不知道,她是我的小師妹,更是我的愛人嗎?小師妹,你說是嗎?”
太姨姥冷冷地看了老首長一眼,然後把手抽了出來:“誰是你的愛人?別胡說。”
說完,太姨姥看向侯建彰:“不是要吃飯嗎?還是說,不吃了?”
侯建彰笑了笑:“怎麼會,裡面請。”
一行人來到西餐廳,幾張桌子被並在一起形成一張巨大的長桌,他們在服務員的引導下依次落座。
侯建彰看著簡陋的餐廳,不好意思地說道:“這裡是我能找到最好的餐廳,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請你吃最豪華的晚宴。”
侯建彰這話是對太姨姥說的,而太姨姥只是笑笑:“侯先生哪裡的話,以前是你對我幫助頗多,按道理,這頓飯應該是我請才是。這已經很不錯了。我活了這麼大歲數,也是第一次來這裡吃飯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老首長的原因,吃飯的時候,侯建彰並沒有問什麼特別的問題。
老首長更是一點都沒有因為自己的到來打亂了人家計劃而感到抱歉,在那裡吃飯還挑挑揀揀的,一副我就是個粗人的模樣。
這模樣反而讓太姨姥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首長看見太姨姥看見自己笑,心裡很是激動:“你笑什麼?”
太姨姥說道:“以前的師兄也是個溫文爾雅的人,如今,倒是很接地氣。”
老首長的手一頓,苦笑一聲:“時隔這麼多年,我們都變了。”
侯建彰見狀也笑著說道:“說起來,當初我跟小莫認識的時候,她一個人失魂落魄地來到軍區,當時軍區更是流言蜚語四起,說是小莫插足了別人的婚姻。”
我還以為,你們兩人老死都不相往來了,卻沒想到,如今,你們坐在這裡倒也相談甚歡。”
老首長當然聽出來這老東西是故意的,但比起師妹一直把他當個陌生人,這個話題提出來也算是個好事。
“當時都怪我,是我受傷失去了記憶,又被人亂了思緒,才做了那些傷害師妹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