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同志還是先別在這裡凹好先生的人設了,根據我們的調查,你最早其實是在七年前就已經與那個組織的人有了聯絡,而你口中的,為了調查真相,去做臥底什麼的,是從上個月開始的。”
楊建軍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你們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坐在輪椅上的衛東凌拿過一個資料夾:“沒有證據我們自然不會這麼說。因為你涉嫌殺害趙然同志這件事,一直讓從軍部轉業到公安部門的顧景安同志所在意。
最開始,他的目的只是調查你從軍期間是否知道急性闌尾炎不及時救治可能會出人命。卻沒想到,在調查的過程中,軍部發現關於林強的死有很大的蹊蹺。
於是,我們在背後重新調查了林強的死,從那件案子上,我們看到了你刻意偽裝的證據。”
一旁的林菀聽著,原本牽著楊建軍的手鬆開了,她面色蒼白的說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衛東凌旁邊的一個戰士說道:“具體的需要我們帶楊同學回去接受調查,而且,事關機密,我們不能詳說。”
在一旁的趙然這時候說道:“還用問嗎?楊建軍根本就不是什麼為了國家去做的臥底。他是真的加入了那個組織。而且,如果我沒猜錯,他的變化是從你這裡得到的。
很顯然,你回家後並沒有表現得跟之前一樣,被他察覺到了異常,所以,楊建軍知道了背後有人在調差他。也知道他想要離開根本不可能。
所以才設計了這麼一齣臥底事件。
他先給自己的老領導寫信,之後,又去找了婷婷,孩子沒辦法判斷他話裡的真假,所以相信了她爸爸是個英雄,是個臥底。但其實,他根本就是在利用你,利用孩子而已。”
林菀嘴裡一直唸叨著不可能,但她看向楊建軍的眼神卻變了。在一遍遍的不可能之後,林菀才恍然:
“是了,是我的態度不一樣了。以前的我會著急想要生孩子,但從你這裡離開後我沒有再提這件事。他很聰明,一定是從這方面想到了什麼。”
此時的楊建軍並沒有再說什麼,因為他知道,這些事情他或許可以狡辯解釋,但軍方那邊已經把他證死了,所以,說再多也沒有什麼用。
最終,楊建軍還是被人帶走了。
而他被帶走的時候,恰好被楊婷婷看見了。
婷婷看著爸爸被拷走,整個人都崩潰了:“你們不能帶我爸爸走,我爸爸他是好人!”
趙然走過去,把婷婷抱起來。婷婷看見媽媽的那一刻,哭得更厲害了。
這一刻,趙然想殺了楊建軍的心更強烈了。
等楊建軍被帶走後,趙然抱著婷婷帶著其他兩個孩子回到了房間。她知道現在說這些對孩子而言太早了,可如果現在她們的人生中得到的就是帶著恨意或者虛假的東西。那隻會讓他們的人生變得更糟糕。
所以,趙然把楊建軍做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但她只說了自己知道的。
比如楊建軍曾經想要殺了她,又比如楊建軍這次做的這些,就是為了讓婷婷給他做偽證。
趙然說完這些,婷婷原本眼神里的崩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
“你騙我的對不對?媽媽,你是在騙我的對不對?”
趙然還沒有說話,反而是她身後的媛媛竟然一巴掌拍到了婷婷的頭上:“你傻啊。我們活了這麼大,你見過他什麼時候對你這麼好過?祖祖沒告訴過你,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媽媽的話你不信,偏偏要相信那個人的話?”
原本趙然心裡還很難受,也很糾結,結果看見媛媛來了這麼一下的時候,她直接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