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窮瘋了呀!我們要是有一千塊錢,還用得著來求你?」
「百分之一,陳實,你這買賣是開金礦,還是開銀礦啊?這麼值錢?」
「告訴你,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反正這買賣不能忘了大傢伙!」
村裡人你一言我一語,反正就是無賴作派。
不給好處,決不罷休。
這時候,陳大有站了出來,打斷了眾人的爭吵。
「鄉親們,既然陳實已經說了,你們拿不出錢來,就不能怪我們哥倆了。我們這裡面又是投技術,又是投本錢的,一個字都掙,你們現在就來要錢,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陳大有的話有理有據,鏗鏘有力。
可是這夥子村民哪裡會管那些。
直接扯著嗓子喊道:「我們不管,反正不讓我們佔便宜,你們就休想把買賣幹下去。」
甚至有人直接喊道:「要是一分錢都不讓我們賺,我們就砸了你們這破廠,讓你們也一分錢都賺不到。」
聽到這話,陳大有當場就火了。
「砸我的場?試試!以為這些年老子白混的,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要知道,陳大有身子骨雖然不成,但是憑著這麼多年做買賣積攢的人脈,什麼三教九流不認識?
要是真的動了怒,大傢伙都沒什麼好果子吃。
不過,陳實並不這麼想。
畢竟強龍難壓地頭蛇,更何況他們都是鄉里鄉親的,真為了這事撕破了臉,以後還見不見面了。
「你嚇唬誰啊,陳大有?」
「媽的,還敢威脅咱們,陳大有,我看你是好日子過舒坦了。」
村裡幾個年輕小夥子直接提起了鋤頭,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這時候,陳實站了出來,撫平眾人的怒火。
「大傢伙別衝動。我跟大有哥做生意,不是說不照顧鄉親們。但是,咱不能說憑口吃白食吧。」
聽到陳實的話,眾人也就稍稍安靜下來。
陳二爺冷著一張老臉,咳嗽了幾聲。
「咳咳,陳實,那你拿個章程。」
陳實思索了片刻,開口道。
「這樣,我跟大有哥這場子以後也需要人,誰要是想要來我們這工作,我每月給大家開五十塊錢工資,怎麼樣?」
那個年代,就是城裡的正式工人也不過是每月三四十塊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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