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談了很多,陳實這才從譚月明的口中知道,他的父親是一位位高權重的領導,十年動盪,她和父親都遭受了很多不公。
不過,改革開放之後,她的眼光獨到,再加上父親平反之後的幫助,很快便在鐵平做起了這所躍東大酒店。
而且,譚月明的生意不光是這一點,她已經把目光瞄向了一些新興產業。
「陳實,現在日新月異,幾乎一天一個樣,咱們鐵平的發展速度還是太慢了,你應該去南方看看,那才是換了天地。」
「再說吧。」陳實呷了一口紅酒,平靜的說道。
陳實自然知道該做些什麼,但是他跟譚月明不一樣。
他沒有靠山,沒有背景,就連原始積累都不是怎麼雄厚,想要出去廝殺出一條血路來,陳實覺得還是有些欠妥。
就在這時,譚月明已經有些微醺了。
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搭在陳實的身上,竟然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陳實的大腿上。
這著實把陳實嚇了一跳。
「陳實,如果以後我要走出鐵平,出去做生意,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
此話一齣,陳實陷入了深思之中。
他的確有野心,但野心之中摻雜對劉芳雪三姐妹的責任。
如果說他就這麼答應了譚月明的要求,那也就意味著他要……
「我沒想那麼多,月明,你喝的有點多了。」
隨後,陳實便攙扶著譚月明往包廂外走去,問了一下對方在酒店裡的住所,便想把人先送回去。
然後自己再想個辦法,回村子,或者是出去找個便宜小旅館將就一晚上。
開啟房門,陳實把譚月明小心翼翼的放在席夢思大床上。
轉身剛要離開,忽然一個綿軟身子一下子撲到了陳實的身上。
陳實的心臟立刻加速。
我去,譚月明這死丫頭剛才是在裝醉。
難道說她是……
就在這時,只聽譚月明聲音嗚咽的委屈道:「我就那麼不招你喜歡嗎?還是說,你很討厭我?」
「我,我沒討厭你,你長得這麼漂亮,對我又好,我幹嘛要討厭你呢?」
「那為什麼我都這個樣子了,都投懷送抱了,你看都沒有看我一眼。」
果然,男人的直覺是準確的。
譚月明做了這麼多,不光光是為了感謝自己,更多的是想要拿下自己。
陳實深吸一口氣,慢慢轉過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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