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芳雪淡淡一笑。
「你當然沒錯了,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咱們鐵平縣的草藥以前就是遠近聞名,現在卻成了爛大街的東西,你想改變這一切,想要讓咱們縣的老百姓都富起來,如果這也有錯,那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是真的?」
陳實一陣的豁然開朗。
妻子的思路真的是新穎,有時候陳實都覺得應該把劉芳雪送到省城的大學裡再深造深造。
要是有那樣的機會,大概劉芳雪的商業才能不在譚月明之下。
爬到陳實的身後,劉芳雪給陳實捏起了肩膀。
一陣舒爽的感覺傳來,劉芳雪繼續說道。
「其實,這件事情你也不用太在意。大有哥經營好了松茸菌的生意,對於你來說也是個退路。」
這個想法跟陳實的想法不謀而合。
「而且,你們只是藥材生意上有分歧,這不代表,以後沒有了合作的機會。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是以後沒有了合作的機會,你還會遇到別的合作伙伴,就只是你一個人,你不是還有我,還有芳菲,還有芳巧嗎?難道我們就不能幫上你忙嗎?」
陳實會心一笑。
果然,妻子劉芳雪是最懂得如何開導一個人的。
轉身的同時,陳實把妻子攬在了懷裡,讓她躺在自己的大腿上。
一臉深情的看著她。
「芳雪,這段時間生意忙,我回家的次數有些少,你不會怪我吧。」
「不怪你,我能理解你。你是想要把生意做得更大,給我和芳菲,芳巧更好的生活。只要你永遠記住你有一個家,記得回家就足夠了。」
瞬間,一股暖意流入陳實的心坎裡。
家有賢妻,夫復何求?
腦袋慢慢低了下去,陳實狠狠的吻上了劉芳雪的紅唇。
劉芳雪也配合著雙手搭在了陳實的脖子上。
春宵千金,月色朦朧,房間之中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聲音。
接下來一段時間,陳實暫時放下了手上松茸菌的買賣,主要的工作就是去山上採集,詳細的統計各種草藥的種類和分佈的區域。
並且開始規劃如何在什麼樣的區域種植合適的草藥。
上一世,陳實也做過藥農,對於野生草藥的種植有一定的經驗。
不過,光靠這點經驗是遠遠不夠的。
所以這段時間,陳實經常去省城的農學院拜訪有些專家和教授,認真聽取他們的意見和建議。
一日,陳實正在省城一位專家家裡拜訪的時候,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還是那輛熟悉的皇冠車,王勝男跟她的那名中年保鏢從車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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