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淡然，沒有之前那種熱情開朗的感覺。
“應該算是這樣吧。”
顧燦緩緩說著。
“我不是你想的那樣，為什麼還要追上來呢？”
“可能是因為擔心吧，畢竟這樣的晚上，放任這樣的少女獨自走夜路，可能會有危險，這不是你說的嗎？”
“無聊至極。”
蘇凡夢緩緩離開了欄杆，轉身準備離開這裡。
和之前的少女截然不同，沒有微笑，只是淡然冷漠的目光。
“之前的一切，都是偽裝對吧。”
“為什麼要明知故問，你都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她腳步迅速，準備離開這裡。
“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顧燦追著蘇凡夢，在她身後緩緩說著。
天氣很熱，很悶。
“快點問，我要走了，我不想繼續待在這裡了。”
“所以你之前，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偽裝成那個樣子？”
顧燦詢問著。
她跑著，他追著。
一直這個樣子，維持了很久後，蘇凡夢終於給出了回答。
“你應該知道，你之前所認識的我都是表演。”
“嗯。”
他們已經從小區之中到鬧市的街道之上。
車流行進速度並沒有那麼快，但是比起正常的走路還是快上不少。
顧燦停下了腳步，任由蘇凡夢跑著。
她一直跑著，但是回頭已經沒有了腳步聲。
汽車嗡鳴的聲音讓蘇凡夢感覺吵鬧，街道門牌炫麗的霓虹燈讓蘇凡夢感覺刺眼。
就這樣停下了嗎？
嗯，這是理所應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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