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持續的時間並不久，不到半個小時模擬就結束了，現在還是在晚上，也並沒有說模擬完直接到了第二天什麼的。
由於模擬之中代入的次數並不算多，顧燦沒有那種疲倦到馬上要昏昏入睡的感覺，相反倒十分精神。
面前是姜姿蟬熟悉的面容， 如雪的白髮散落在枕頭上，少女的眼眸如同寒潭，直直的望著他。
看到顧燦醒來，少女的櫻唇微動。
“模擬結束了嗎？”
顧燦點了點頭。
“這次模擬的物件，是和你打工的那個學妹吧。”
她有之前模擬之中的自己的部分記憶，而在模擬之中的她已經根據顧燦的態度推測出了三個模擬物件分別是誰。
她，蘇凡夢。還有林初柔。
在蘇凡夢沉睡的那段時間之後，就很容易能恩推測出顧燦下一個進行模擬的肯定是林初柔。
“是的。”
少女露出思索的神色，彷彿是在回憶之中翻找著什麼。
“之前在便利店的時候，我見過那個少女。”
“嗯，該用什麼樣的形容詞描述她呢？”
姜姿蟬在腦海之中尋找著合適的詞語描述著她眼中所看到的林初柔。
“自制，並且理智還有些現實？”
姜姿蟬的語氣有些不太確定，並不是因為她無法看透林初柔，而是她不知道用這樣的形容詞描述到底準不準確。
可能她的描述稍有偏差，但是大致上應該是準確的。
顧燦細細品味著姜姿蟬的話語。
自制，理智，並且現實。
回憶起系統的模擬評分和模擬之中林初柔的表現，顧燦思索著。
自制他能夠理解，無論是從林初柔的消費觀念，還是在他所使用晴雨卡那次少女靠近他半步，卻最終又重新走回自己的路上，都能夠看得出來。
那麼理智和現實是從哪裡來的呢？
“當時在便利店之中，她對你的態度已經超過了普通朋友。”
姜姿蟬繼續說著。
也就是說從始至終，這次模擬之中他們的關係就沒迎來什麼轉變嗎。
一直都是這樣，不遠不近，過近的時候少女會疏離，然而過遠的時候少女卻又主動靠近。
向少女告白，她會拒絕，但是前去工作，不再遇見少女，她卻又會主動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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