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宮旁邊的四合院?還是兩套?
她上輩子爸媽生意也做得挺大的,北京四合院也買得起,但故宮旁邊的,土寸金的地方,那是你有錢就能買的嗎?
那是身份,地位,祖上積德的象徵啊!
江斂看了溫幼宜一眼,他承認,自從認識她以後,他就總控制不住地去關注她。
說不清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反正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目光已經收不回來了。
所以他也理所當然地知道,她每次來縣城都要買不少東西,大包小包,跟搬家似的,更聽過那兩個派去保護她的手下回來吐槽,說這女同志可真能花錢,村裡好些人背地裡叫她敗家娘們兒,她倒好,聽見了也不惱,還笑眯眯的,跟誇她似的。
想到這裡,他清了清嗓子,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收回去,再次開口:「我平時不怎麼花錢,工資加上家裡給的補貼,這些年攢了一些,不多,也就五萬多,婚後都交給你,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不用和我說。」
溫幼宜的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裡蹦出來。
五萬塊?
這年頭一個普通工人月工資才二三十塊,他攢了五萬,這還不叫多?
別的不說,聽到這裡,她真是可恥地心動了。
她現在最缺的就是錢,別看她每次敗家都會意外收穫一點,但手頭的存款畢竟有數。
那一千來塊擱別人家裡,也算得上是一個不菲的家底了,能吃好幾年。
可擱她這兒,那點兒錢也就夠續幾個月的命,系統那摳門精下回任務指不定漲到多少呢,她心裡一直沒著沒落的,怎麼都踏實不下來。
這年頭又不讓做生意,想賺點錢簡直比登天還難,除非冒著風險去黑市。
可現在,眼前這個人,跟她說,他的錢都給她花!五萬塊!隨她花!
江斂又繼續補充道:「另外,我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那邊,以前給了我一些老物件,都在京市四合院裡鎖著,等以後你去了,可以自己開啟看看。」
溫幼宜嚥了口唾沫,咬了咬嘴唇,硬撐著最後一點矜持,遲疑地開了口:「你……你說這麼多,難道就不怕我是圖你的錢嗎?」
江斂看著她那副糾結的模樣,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眼底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圖我的錢,跟圖我這個人,有什麼不一樣?反正都是圖我。」
溫幼宜愣住了。
這話……好像沒毛病?
「還有一件事……」他聲音壓得有些低,跟剛才那副淡定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溫幼宜眨巴眨巴眼:「嗯?」
江斂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好幾秒,眉頭微微擰著,像是在斟酌該怎麼開口。
他這個人,平時殺伐果斷,說話從來不打磕巴,可這會兒,那幾個字就跟卡在嗓子眼裡似的,怎麼都倒不出來。
「我早些年執行任務的時候,傷到了身體,醫生說……」他頓了一下,喉結又滾了一下,「我以後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