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點了點頭,抱起她向視窗走去。
服務員剛把蒸籠蓋子掀開,一抬眼就看見江斂走過來,臉上立馬堆出笑來。
這位江同志是工作調動剛來鎮上的,平時隔三岔五就上他們這兒吃飯,早就熟悉了。
再說,這人長得好,往視窗一杵,多看幾眼,幹起活來都有勁兒了。
她正要開口打招呼,話到嘴邊還沒出口,目光卻忽然看到了江斂懷裡那個扎著兩個小揪揪,正摟著江斂的脖子的小丫頭。
服務員嘴一咧,硬生生愣住了。
她記得江斂好像沒結婚吧?至少從來沒聽他提過媳婦兒。
可這丫頭是……
不對,這小丫頭怎麼越看越眼熟?總覺得在哪兒見過。
直到她目光往後一挪,看見了跟在江斂身後的溫幼宜,這才一拍腦袋想起來了。
對了,這小丫頭不是溫同志的女兒嗎!
上次溫同志在這一擀麵杖打斷渣男腿的時候,這丫頭就在場,腦袋破了,血糊了一臉,又瘦又小,一臉害怕。
不過這小丫頭今天咋被江同志抱在懷裡了,還跟抱自家孩子似的。
她記得上次江同志借給溫同志飯盒的時候,兩人看著好像還不怎麼熟啊,怎麼現在一塊兒來吃飯了?
而且這氛圍,怎麼越瞅越像一家人?
服務員心裡頭那個八卦勁兒一下子就竄上來了,往視窗湊了湊:「你們這是……?」
溫幼宜笑了笑,大大方方地回答:「我們今天去領證。」
服務員聽到這話愣了好幾秒,她是怎麼也沒想到,這之前看著還不怎麼熟悉,客客氣氣的兩人,竟然這麼快就要結婚了?
不過琢磨了一下,又覺得這倆人也只能跟彼此結婚才不浪費那張臉,不然不管配誰,都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虧的慌。
至於溫同志是不是二婚?她才不上趕著討那嫌說這種事呢。
況且二婚咋了?二婚又不是二等人,她覺著這倆人站在一塊兒就正般配。
她回過神來,連忙把餛飩遞出去,臉上堆滿了笑:「真的?那恭喜你們呀!」
她還想再順嘴八卦問一句「你倆是咋處到一塊兒的」,她實在是太好奇了。
可嘴剛張開,目光不經意地掃到江斂掃向自己的眼神一眼,到嘴邊的話硬生生打了個轉,又咽回去了。
溫幼宜看在眼裡,笑著接了一句:「等結了婚,送你喜糖吃。」
服務員一聽,眼睛又亮了:「那感情好,我可等著你們倆的喜糖了。」
吃完飯出來,滿滿吃的小肚子圓滾滾的,被江斂抱上腳踏車橫槓。
江斂正準備帶母女倆先去照相館拍照,溫幼宜卻忽然拉住了他:「先別去拍照,先陪我去供銷社買點東西,順便帶你去見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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