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咬咬牙：“幹！”
“好。立刻召集人，現在開工。”
老王轉身就跑。
不到五分鐘，船塢裡響起了電焊的嗞嗞聲。切割機的轟鳴聲。叉車的倒車提示音。
幾十個工人開始忙碌起來。
葉陽站在船塢邊，看著這一切，心裡湧起一股踏實感。
沈曼妮走到他旁邊，輕聲說：“十天後，這兩艘船會變成全世界最適合極地作業的遠洋漁船。”
“我相信你。”
沈曼妮笑了：“那你什麼時候請我吃飯？”
葉陽轉頭看她：“今晚。”
沈曼妮愣了一下，然後臉微微一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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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舟山港海鮮餐廳。
包廂裡，只有葉陽和沈曼妮兩個人。
桌上擺著一桌海鮮——清蒸石斑魚。爆炒花蛤。白灼蝦。蒜蓉扇貝……
沈曼妮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眯著眼睛：“嗯，新鮮。”
葉陽給她倒了杯茶：“這幾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沈曼妮放下筷子，看著他，“葉陽，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跟著你做事，特別有意思。”
“怎麼說？”
“你總是有各種瘋狂的想法，然後真的能做成。一年前，你只有一艘破船，所有人都覺得你撐不過三個月。現在，你有四艘船，兩百億資產，全世界都在叫你“Dragon of the Sea”。”
她端起茶杯，看著葉陽：“我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多遠。”
葉陽看著她的眼睛，心跳快了半拍。
他端起茶杯，跟她碰了一下：“那就一起走。”
沈曼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
兩個人喝了茶，沉默了幾秒。
沈曼妮突然問：“葉陽，你怕嗎？”
“怕什麼？”
“怕輸。這次北海聯盟四家聯手，他們在冰島經營了幾十年。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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