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京墨的眼鏡能精準搜尋到季歡的衣服、飾品。
裴西川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心驀地一緊。
“衣服？”
他闔下眸子，不敢去胡思亂想。
他們下了機甲，快步往那棟廢樓裡走去，他們的身後跟著龍軍，還有裴西川的保鏢。
一群人，腳步很快的走到了那具雌性屍體旁。
她穿著季歡的衣服，臉被劃花了，看不出她的長相。
兩人，快步過去，蹲下後，去探這雌性的脈搏。
兩人那神情，冷冽到了極點。
裴西川冷吼一聲，“不會是她，不是她。”
謝京墨整個人也是緊繃的，他盯著這具被毀得不成樣子的屍體。
這也是一隻白天鵝雌性，他闔下眸子，會這麼巧嗎？
都是白天鵝雌性，又穿著季歡的衣服。
他突然痛苦地單膝跪在地上，低沉的喚了一聲。
“季……歡，為什麼？”
他第一次這麼害怕死亡，害怕季歡真的消失，再也見不到她。
裴西川也闔下眸子，跌跪在地上，他冷聲說。
“把、把她帶回去，讓她的家人和她做基因比對。”
這時閻九淵也收到資訊過來了，他在看到季歡的衣服，以及那對雪白的翅膀。
他眼底閃過一絲震驚，悲傷。
他快步過來，冷吼一聲。
“是她嗎？看看她身上有沒有我們的標記。”
謝京墨低沉暗啞的開腔。
“死了十個小時以上，那些標記就消失了。”
這具屍體，明顯已經超過十小時了，所以真是她的話。
連他們給她留下的標記都沒了。
如果他們再晚來幾個小時，她就直接獸化，連雄性還是雌性都分不出來了。
他們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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