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力度一重，季歡喘不過氣來了。
她有了一種瀕臨死亡的危險感，喘不過氣來，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以為自己這一次要死了，還魂丹應該能派上用場。
可是，就算她還魂了，再活一次。
裴西川想要她的命，一樣可以弄死她。
不行，她不能就這樣等死。
季歡抬手抱住他的脖子，表現出親暱，順從。
“西川，我被人注入了資訊素的毒藥，所以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也是沒辦法！嗚嗚嗚……”
她突然想起，閻九淵說過。
他中了資訊素的毒，而她就是那個解毒聖體。
裴西川掐她脖子的手微微一鬆，她終於可以呼吸了。
“資訊素的毒？你去夜店玩了？”
這種毒，只有在那些地方盛行，而且一旦沾上，就得找到最匹配的解毒聖體進行解毒。
不然，會一直髮作，一次比一次痛苦，一次比一次讓人失去理智。
如果一直找不到解毒聖體，會精神力崩潰，成為廢獸人，會被送去蟲洞喂蟲子。
季歡對著他點了點頭。
“昨天和朋友去了，然後我就……所以才去了醫院。”
季歡懵對了，在夜店那種地方，最是混亂。
所以，閻九淵才會中毒。
裴西川手指劃過她脖子上的那牙印，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厲色。
“知道是誰下的毒手嗎？又是誰給你解的毒？”
季歡搖頭，“當時太混亂了，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是誰碰了我？”
季歡闔下眸子，把心底的那抹緊張掩飾起來。
她說謊了，一個假話接著一個假話的。
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怕自己扛不住暴露了。
裴西川看她闔下眸子，好像在哭，他心驀的一緊。
明明他很生氣，恨不能掐死她。
可是，看到她哭，他竟然心痛，這種感覺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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