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這裡人多,還真想把她抱在懷裡,好好地哄一鬨,親一親。
他袖中的手緊了緊。
這些白硯辭都是不知道的。
他只知道這頓飯後便昏沉過去,沒想到後來還發生那麼多事。
他神色震動,難以置信地看向王管事一干人等。
“所以,就只因畏懼我們核查賬目,便使出這般陰毒手段?如此行事,豈不是更證明你們的賬有問題嗎?
蘇小滿胸中總歸是憋著一口惡氣,她不願忍氣吞聲,追問:
“小侯爺,今日之事,你會給我們一個公道吧?那賬目,還查不查?”
在場的人皆是心頭一震。一介女子,竟敢對著小侯爺這般說話。
陸時朝她點了點頭:“自然要查。”
白硯辭直視王管事:“王管事,你還有何話可說?你這般陷害我們。到底是為什麼?”
陸時亦轉頭看向王管事,沉聲復問一遍:“王管事,這到底是為什麼?”
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他。
昔日馳騁沙場的王副將,此刻如同被架在烈火上,進退兩難。
王管事已經看清局勢了。
為了替蘇小滿出氣,陸時決意捨棄自己。
不顧他是老侯爺留下來的心腹,也不顧他半生戎馬換來的晚節與顏面。
這麼多年懸而不查的舊賬,難不成只因一個女子到來,就要推翻舊日所有規矩?
他吸了一口濁氣,指向白硯辭:“我從不懼怕查賬,我針對的是他。”
此言一齣,蘇小滿和白語嫣同時怔住,一同望向滿臉錯愕的白硯辭。
白硯辭眉頭緊鎖:“我?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針對我?”
“自打你今日過來,我便知曉,你是小侯爺最新招入的謀士。
這個位置,是我侄子覬覦許久的。
我便盤算,若是今日叫你在此處落下汙點,受了責罰,小侯爺便不會再重用你。
如此,我侄子才有出頭之機。
這是我和你之間的私怨,與別人都無關。”
他愧疚地看向蘇小滿:“無端將姑娘拖入這趟渾水,是我思慮不周,一時沒有想出更好的計策。”
蘇小滿心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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