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靠嘴吵不出結果。”
TG代表皺眉。
“你什麼意思？”
沈棠把話筒放近一點。
“全網首播。”
“聯盟裁判在場。”
“江肆和ST現有中單公開試訓，BO3。英雄池、語音、資源分配、責任資料全部公開。”
“他打不過，就繼續坐青訓替補。”
江肆側眸看她，眼底亮了一下。
沈棠沒看他。
“他打得過，也不是誰的男寵，不是誰花錢買來的特權。”
她語氣很淡。
“他能不能上場，不看他花了多少錢，只看他打不打得過。”
鏡頭掃過她時，彈幕總會先討論臉、身邊站著誰、誰剛才又看了她一眼。沈棠早就習慣了。她不躲這些目光，也不被這些目光牽著走。她只把能落到紙面和賽場上的東西留下。
江肆的反應最明顯。他可以為她把身價砸碎，也可以為她低頭坐替補。可沈棠要的從來不只是追隨者。關鍵時刻守得住位置，才有資格站在她身邊。
賀星野嘴硬得厲害。每次聽到江肆靠近沈棠，他都像被踩了尾巴。可真正讓他難受的，是沈棠把每個人都放到同一套規則裡，誰也不能靠關係多要一分偏愛。
陸沉看得最冷。他不攔沈棠立威，也不替任何一個人求情。因為他知道，這支隊伍如果想繼續贏，就必須把所有私心都壓進可執行的紀律裡。
外面的人可以剪輯，可以起鬨，可以把所有職業選擇解讀成曖昧。沈棠不和他們爭長短。她讓下一場比賽、下一張資料表、下一次結果自己說話。
這也是她和過去不同的地方。以前她用操作砸爛質疑，現在她開始用體系、規則和隊友一起砸。爽點不再只有她一個人殺穿全場，還有她一句話讓所有天才都按她的節奏轉。
隊內語音裡，最吵的往往不在遊戲音效，在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有道理。沈棠不否認他們有道理。她只問一句：這套道理最後能不能贏。
工作人員在旁邊看得很清楚。ST這幾個選手，隨便拎出去都是能被粉絲追著喊名字的人，可坐到沈棠面前，一個比一個知道收聲。
沈棠的處理方式一首很簡單。能用資料說清的，不靠撒嬌；能用比賽證明的，不靠熱搜；能按規則解決的，就不讓任何人拿感情加塞。
江肆偶爾還是會露出那種瘋勁，像下一秒就能為了她把整個場子掀翻。沈棠只要看他一眼，他就會把那點危險的東西收回去，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賀星野最受不了的就是這點。江肆越聽話，他越煩。可沈棠一旦把資料板推到他面前，他又只能咬牙認，因為她從不只罰別人，也會把他的錯一起攤開。
陸沉站在後方，像一把合上的刀。他不會替沈棠搶話，也不會替她圓場。他只在規則需要落地的時候，把最冷的那一頁證據遞過去。
首播間裡總有人盼著她情緒失控。可沈棠越被盯著，越冷靜。她知道女選手被質疑時，只要多解釋半句，都可能被剪成新的笑話。
所以她把話說短。短到別人來不及歪曲。剩下的，讓回放、比分和結算面板替她補完。
這支隊伍最危險的地方，從來不是誰喜歡誰。真正危險的是每個人都太強，太相信自己的判斷。沈棠要做的，就是讓這些鋒利的判斷朝同一個方向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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