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十一點，戰術會議室的燈還亮著。
沈棠將三張經濟曲線貼上白板。
江肆、賀星野和她，一人一張。
曲線下面還有補刀、推塔、參團、承傷和有效輸出。
白板角落還貼著昨晚慶功沒撕乾淨的金色碎紙，被膠帶黏住一點，在空調風裡輕輕顫。
凌晨的基地很靜。
可會議室裡沒人困。
三張經濟曲線貼在白板上，像三張公開處刑單。
“坐。”
江肆拉開她旁邊的椅子。
陸沉先一步把檔案放在那個位置。
“那是教練席。”
江肆看了他一眼，繞到對面坐下。
賀星野抱著手臂坐在另一側。
修羅·羽和其他隊員也被留下。
這份規則關係到整個一隊，不會只約束三個人。
沈棠點開第一頁。
“先定責任，再定經濟。”
“打野前十分鐘保證等級和關鍵裝備，中路負責線權與第一輪支援，發育路負責中後期穩定輸出。”
“對抗路的支援，以不丟整波兵和關鍵防禦塔為前提。”
她沒有講大道理，只把每個人該吃的錢、該守的路、該背的鍋都攤開。
紙面上的字很冷，落到選手眼裡卻很實在。誰再說“我為了你好”，就得先問問表格認不認。
江肆看著自己的名字。
賀星野看著自己的名字。
兩個人都明白，這張表真正防的不是搶經濟。
是他們拿“沈棠”當理由，干擾沈棠的判斷。
賀星野問：“陣容需要我當核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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