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ST食堂安靜得反常。
沈棠端著一碗餛飩坐下，左邊的江肆立刻把醋推過來，右邊的賀星野伸手拿走。
“她不吃這麼多醋。”
江肆看他：“你挺了解？”
“至少比一個剛來幾天的清楚。”
沈棠舀了一勺辣椒油。
“我吃辣。”
兩個人同時收聲。
經理坐在對面，低頭盯著手機，表情像欠了平臺八位數違約金。
陸沉放下咖啡。
“熱搜還在？”
“不止。”
經理把手機轉過來。
昨晚那段賽後通道影片己經被剪出十幾個版本。
江肆站得離沈棠近，被配上“瘋批新歡”；賀星野遞一瓶水，被寫成“青梅竹馬宣示主權”；陸沉拿著資料板從後面經過，也沒逃掉，標題叫“冷麵教練隱忍守護”。
最下面還有投票。
【你押誰先拿下棠神？】
經理小心翼翼補了一句：“目前陸總票數最高。”
陸沉看了他兩秒。
“你投了？”
“工作需要，我觀察輿情。”
“觀察需要充十二塊會員，一人投十票？”
經理把手機扣下。
“平臺這個設計不合理。”
賀星野沒忍住笑出聲。
江肆卻把那幾個營銷號名字一個個記下來。
“我買下來。”
“然後呢？”沈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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