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和賀星野，你究竟更喜歡哪一位隊友？”
主持人的問題一出來，臺下先響起一片起鬨聲。
導播很懂流量。
左邊給江肆特寫，右邊給賀星野特寫，還沒忘記切一秒臺下的陸沉。
江肆原本懶懶站著，聽到問題，立刻往沈棠那邊靠了半步。
賀星野也不甘示弱，接過話筒時肩膀都繃緊了。
陸沉坐在第一排，手裡的資料板沒有翻頁。
首播間彈幕徹底瘋了。
【選一個！今天必須選一個！】
【陸教練連臺都沒上，憑什麼也有鏡頭？】
【憑他投票第一。】
沈棠看了主持人一眼。
“這是賽事問題？”
主持人笑道：“算是替粉絲滿足一點好奇心。你可以從隊友角度回答。”
“那很簡單。”
江肆和賀星野同時看向她。
沈棠抬起話筒。
“誰不漏兵線，我喜歡誰。”
臺下停了一拍，隨即笑聲轟地炸開。
剛剛第西局漏過一隻炮車的賀星野，臉當場黑了。
江肆唇角己經揚起來。
沈棠下一句緊跟著落下。
“誰不擅自離線，我也喜歡誰。”
輪到江肆笑不出來。
賀星野立刻轉頭看他，眼神里明晃晃寫著活該。
主持人笑得差點忘詞。
“那陸教練呢？”
陸沉終於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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