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決釋出會,會場內燈光熾亮、座無虛席,ROY十二人分析團隊齊齊坐滿後排。
記者仔細數了兩遍,他怕是看花了眼,又低聲嘀咕了一句確認。
“十二個人都只研究沈棠?”
祁崢立刻糾正,語氣篤定而平靜:“研究ST。沈棠是主要決策點。”
“她最近己經改了很多路線,你們還看得透嗎?”
“舊路線、新路線、隊友接管後的資源變化,我們都做了模型。”
大屏上接連閃過幾張分析圖,圖表細緻得連野區重新整理的秒數都標註了出來。
連沈棠手部狀態可能帶來的英雄選擇,也被列進風險項,旁邊還打了個醒目的問號。
臺下記者立刻追問:“你認為她的傷會成為突破口?”
這個問題讓現場氣氛驟然冷了一點,原本窸窣的翻稿聲瞬間安靜下來。
賽前研究傷員可用英雄本是職業判斷,拿傷病做嘲諷卻會越線。
祁崢始終把邊界分得很清楚,他脊背挺首,目光不帶任何試探。
祁崢沒有拿傷病開玩笑。
“我只針對她能在比賽裡做出的選擇。”
輪到沈棠回應,她微微偏過頭,話筒被她不緊不慢地接過去。
有人問她十二人團隊是否造成壓力。
“有。”
記者顯然沒想到她會承認,筆尖頓了一下,差點沒跟上記錄。
“那你害怕嗎?”
“十二個人花整整一個夏天研究我,說明ROY找不到更值得研究的。”
她說完輕輕揚了揚眉尾,臺下隱隱傳來幾聲低笑。
一名記者追問:“如果還是輸呢?”
“輸就覆盤。”
“你不擔心第一野王稱號再次被拿走?”
“稱號又不會替我打比賽。”
沈棠回答得太平靜,記者準備好的煽情問題全沒了落點,話筒懸在半空晃了晃。
賀星野坐在臺下給江肆發訊息,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緊繃的下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