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可那可能是你離世界冠軍最近的一局。”
沈棠將話筒往面前拉近了一點。
“替補進名單，就是準備上場，不是陪我們拍合照。”
“ST要的是冠軍。誰當時更適合坐在那個位置，誰就上。”
臺下的替補怔住。
他低頭看著胸前隊徽，手指悄悄攥緊衣角。
釋出會鏡頭從他臉上掃過，現場掌聲慢慢響了起來。
掌聲送給一名正式輪換選手，也送給他隨時可能上場的準備。
職業壽命不是釋出會口號。
臺下，賀星野和江肆正在研究座位。
兩人都想坐離沈棠近一點。
賀星野試著把自己的椅子往中間挪。
江肆更首接，伸手準備交換名牌。
陸沉站在後方，冷淡提醒。
“賽事固定座次。”
“擅自移動名牌，扣俱樂部管理分。”
兩隻手同時停住。
工作人員低頭憋笑。
賀星野若無其事地把椅子推回原位：“我只是檢查地毯平不平。”
江肆把名牌放下，神色淡定：“我也只是看看背面有沒有劃痕。”
陸沉掃過兩人。
“檢查完了？”
兩個人誰也沒接話。
沈棠坐在中間翻資料，唇角很輕地動了一下，到底沒拆穿他們。
最終，賀星野被安排在左側，江肆在右側，中間隔著教練、隊長和翻譯。
想互相瞪一眼，都得越過半張長桌。
規則說明進入最後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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