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看著站在操作檯前的女兒,臉上的怒火在空氣中驟然炸開,抬手對著對方的臉,巴掌聲隨之落下。
站在操作檯前的人,隨著巴掌落下,因承受不住力道,臉偏了過去。
眼底是對父親突然發難的不解。
小聲問道:“父親,我.......”
男人聞言,按下艙門開啟按鈕,冷聲道:“宋汐,現在還不是時候。”
此話一齣,剛被扇了一巴掌的女生,眼底的不可置信,逐漸退去,深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出現一陣起伏,放下捂著臉頰的手,沉聲恭敬說道:“父親,我明白了。”
男人聞言,發出一聲長嘆,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定定看了一眼從艙門裡走出來的人,繼而看向身旁站著的人,冷聲道:“帶她下去治療。”
女生聞言,恭敬點頭道:“是,父親。”
待人走後,女生看著走上前,渾身傷痕,身上穿著的衣物已經被鮮血浸透的人,俯身湊近,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恨意。
“宋雁,今天先放你一馬,往後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宋雁聞言,嗤笑道:“宋汐,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一個能夠將自己的女兒,當真試驗品的人,怎麼可能會有半點人性。”
宋雁說到這,緩緩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眼中不由得露出一絲憐憫,“宋汐,我可憐你。”
女生看著對方的眼神,這種上位者看下位者的眼神,是她最不屑的。
“宋雁,我的母親,因為你的母親而死,你該不會覺得這麼多年,我一點都不恨你吧!”
“即使得不到宋家繼承人的位置,我也要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你。”
說這話時,她看向對方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宋汐看著面前眼底翻湧著惡意的人,這麼多年了,她一直都知道這個人心底對自己的恨意。
可說到底,她們兩個人,沒有一個人是幸運的。
宋良這個人,在外人眼裡是仁慈溫和的父親,可對自己的兩任妻子,除了利用沒有半點真心。
這麼多年了,自己早已看清,可對方卻還在自欺欺人。
宋雁想到這,不禁在心底發出一聲冷笑。
宋汐看著面前從剛才到現在情緒都格外平靜、反倒襯得自己像只野獸的半獸,心底的怒氣值驟然拔高,試驗檯上的東西撒落一地,各種試管和液體也隨之散落。
一地的各種電線,眨眼間的功夫,火光急速蔓延,竄遍整個實驗室的地板。
宋汐看著眼前的一幕,驟然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著了對方的道。
四周的艙門早已盡數封鎖。
即使是死,她也要拉著對方陪葬。








